他不知？不，他知，他就算不懂情是怎么一回事，他也知自己利用的那个东西是沈知辞的情，他明明受得到对方的难过，却假装没发现，继续去索取。

他是真的很害怕。

“我今天要走，不是你不喜我。”沈知辞一字一顿，“你哪怕当初不答应我男朋友，我也不会不要你，你就算了我男朋友，不喜我，我也不会生气，我可以接着你的主人，接着让你依赖我，我是很愿意照顾你对你好的。但是你拿我的情骗我，你把我的情当作你最好用的理由，哪怕你察觉我会难过，但是你觉得吃准了我会接受，你还是可以拿来用。这是我给你的我最好的东西，你却最看不上。我可以包容原谅你所有病，我不到眠自己不去伤心。你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主人，更没有把我当过人。我对你，大概就是一填满你望的调教鞭。”

“是不是？”沈知辞追问一句，“这时候你就不要再骗我了。”

林隽害怕极了，他的手臂箍得发酸，却还地搂住沈知辞：“不是……不让你走……你打我好不好，你去拿钢……你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走，我给你当……”

林隽听得到自己的心，又快又急，却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停止。

“没有？”沈知辞地叹了气，蹲下去掰他的手，“林隽，松开我吧。该说的我都和你说了，不该说的我也忍不住和你说了……这一我很抱歉。我拜托你不要哭，你的泪好多，你每次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嚎啕，都很让我心慌。”

“我……我是……”林隽哆哆嗦嗦试图挽回，可是两个字说后却完全说不下去。

林隽其实箍得很，可是他因为张完全觉不到胳膊的酸痛，沈知辞似乎也没有觉到被勒的痛，他神随意定在某个上，看起来很落寞。

“你别这么说。我这近一年对你好，让你和真的小猫一样被，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了。我是需要你给我当的吗？”

“我知……”林隽胳膊徒然一，又挣扎着抱回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会喜你……”

“不走……不走……”林隽不知说什么，用力抱住，生怕一松手沈知辞就再也不见了。

林隽泣了一声，泪绵绵地掉下来，嗫嚅：“没有……”

知辞看着锁，他的神很黯淡，眶有些发红，声音却越发冷静，这段话他说得很顺畅，好像已经在心里重复过很多次，最后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你现在的意思是，是我不好，我就该在你面前自己一刀直接和你说。”

沈知辞没有说话，整个房里都是寂静的。

“我不哭，你别走。”林隽一只手快速抹掉泪，“我觉得我好像在梦，我一直觉得你怎样都不会走的，你对我那么好，你怎么会走呢……你怎样才能不走呢，我不想你走。”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沈知辞又开，“你是真的不知这些吗？”

他知沈知辞对他好，他也一直知自己对沈知辞的过分，林隽心里第一次实打实的后悔，可是他完全不知怎么挽回，徒劳地靠着行拉扯不让对方走掉。

沈知辞不去回答他，只是又：“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我下周一会去发辞职报告，接一下工作的话下个月会走。也尽量不和你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