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隽呜咽，迎面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耳光，“我让你回话。”

“你自己也说，你还有事，如果让我动手打你脸，我不确保明天这个印记还在不在你脸上，我数到三，你不动手我就动手了。”

沈知辞叹了气，手一松，用下指指他：“自己掌嘴，我要听见声音。”

他这才又想起来那个问题是要回话的，只能又拿起来打了自己一下。

“

苦，但总比狠罚好。

他一坐在地上，痛得哀嚎一声，随后又被抓住发拖过去。

“……”他羞愤地说这两个字，觉光了全的意志力和力气，没有对方拽着，估计要在地上。

“你记不住，就要挨罚，何况我多次提醒过你。”

沈知辞提了声音又问：“记住没？”

他又开始哭泣，真是够了，小时候把摔断了都没哭，而今在一个半熟的人面前哭得面里都丢光。

要他赤在别人面前，自己打自己的脸？

对方的手停了一下，林隽怕极了，生怕又被住狠狠教训，他忽然被一掀，被对方丢到了地上。

沈知辞似乎是没耐心了，动了动，林隽又张又庆幸，结果对方居然把那把尺拿起来丢给他：“手不会掌嘴？跪好，用这个，刚才打过你，比较熟悉吧。”

沈知辞冷冷：“哭够了就自己掌嘴，再给你五秒钟。”

林隽要疯了，连连摇，一句话都说不。

林隽泣着，尺又被扔回来，对方冷哼了一声。

林隽不停息，他觉得这辈自己都没有这么仙死。他脸上还有泪痕，方才还在痛叫求饶，现在就变成了不断。

他怕得偷偷摸摸去看沈知辞的表情，可是沈知辞面上很平静，看不情绪，此时也往下一瞥，和他对视。

他打得不重，也不知有没有声音，不过沈知辞似乎放过他了，把尺拿回去：“记住没？”

沈知辞说完以后，立刻就开始报数：“一。”

林隽赶低下，就听到上面的人问：“这是什么？”

“我错了……”他张得要命，完全不知要说什么。

沈知辞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这都不认识？回话！再让我提醒你回话，就掌嘴。”

沈知辞声音平缓，好像讲什么普通理，林隽在这个声音里稍微平静了一，他用胳膊支撑自己跪起来。

他咬着牙，又痛苦又快乐，猛然间前一，下轻松，他意识到自己了。

他一，被拽着发行看沈知辞上的，他居然在了别人上，他简直想死，浑抖个不停。

他一时间不知什么，也不知说什么。他只是来实践的，自然比不上什么专门调教的M，只觉得又委屈又害怕。

“为什么？”

林隽这才在一片混沌里想到这一茬，他立刻去捡尺，那尺仿佛炭，他抓都抓不住。

直到对方又报了一个数字他才捡起来，挣扎着打了自己脸颊一下。

林隽在地上，惊得抬睁大睛看着他，他还侧避着的伤，脸上又是汗迹又是泪痕，整个人狼狈得要命。

林隽只觉得自己手有千斤重，举都举不起来，哪怕对方上来给他重重的两个耳光也可以，为什么要他自己这样的事情？

谁知沈知辞的大手又覆盖住他的，再次开始，一把握住他半边，一边掰一边，然后再换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