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了别，却也让段天岚都一不留神看呆了。

不过，段天岚也明白了，此刻靳无妄才是丝毫没打算伪装。

他想起了上回在燃墟秘境见到靳无妄时的装扮，这才发现对比此时而言，那天的靳无妄最开始便已是了些伪装，言行也收敛了不少的。尤其是他上那教之人才有的邪魅气质，还有衬托着他细腻肤质的那抹惊鸿印，少了这些，他当时只觉得对方长得好看，但也没多想；如今却是已经被他的真面目完完全全惊艳了，不知为何竟还有血上涌的觉……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还是想和对方朋友的，如果对方能回归正的话。

靳无妄是谁？教之首惊鸿阁的现任阁主，也就是教现今的！这人怎么会现在这里？！！

早些时日他们便已经听说，惊鸿阁这一任的阁主天资奇佳，十六岁便结了丹，比他们最厉害的大师兄还上几倍，如今更是已经有了婴的修为，相当于修仙者的元婴！

既然认来了，他自然不会默不作声，于是他上前一步直直看着梁上的靳无妄，仰对他大喊：“靳无妄！你为何又现在此？！”

其实段天函对靳无妄的心情也很复杂。一方面他觉得对方是教的人，理说他应该与其势不两立；可另一方面他们之前的那次相也还算不错，虽然对方说话不怎么好听，态度也不算友好，但实际上却还是帮衬了他们不少的，他也看得来。他觉得靳无妄其实本质应该不坏，只是不小心走了歪路，还有回的余地。

虽然如今正两教相安无事，但教之人行事向来任意妄为，更何况对方还是教目，他们对靳无妄这样的人而言死跟蚂蚁一样简单，万一要是真动起手来，他们定然毫无还手之力，到时候岂不是都会死无全尸？

不过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在场的其他弟一听到靳无妄三字，却是无不倒了一凉气。

还不待他开说上什么，一旁的段天函便已经反应了过来。作为在场除段天岚之外唯一知晓对方份的人，虽然对方和上回看起来不大一样，但气息和觉不会错，他也认了又一次不请自来的某人。

不过，在修真界的这段时间，段天岚心也变得沉稳了一些。惊艳的同时耶不禁心下起疑，难怪那天他认靳无妄对方还觉得有趣，原来他已经伪装了么？那他莫不是暴了什么？

虽然对方如今比起他们的大师兄也大不了多少，但和他们风般和煦的大师兄不同，对方简直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冷酷。据说其在位不过短短几年，就将教各门各派收拾的服服帖帖，更是被教尊为屠妄尊。

此时靳无妄的模样，不仅更加贴合他的人设，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让段天岚都想咋咋称赞这个世界造者的神奇，让他差都想看在靳无妄这张脸的份上和世界意识旧账一笔勾销了。

可那时靳无妄的伪装也太不走心了吧，只是收敛了气质、抹了印记怎么够啊喂！难不成他当时是在故意试探他？可是他们之前又没见过，试探他嘛？还有如今他怎么又现在这里了？这般张扬随意毫不掩饰又是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