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彦会相信吗？

“凌昔，吃饭了。”

“也不喜吗……”他不禁有些失落。

我没有反应。

“不想去吗……那……”他又思索了一下，“听故事好不好？”

“凌昔，下午想什么？想去外面转转吗？”他问我，而我并没有反应。反正他无论带我什么都是心设计好的复健练习啦，无论哪一项对我而言都一样。

“凌昔，来，张嘴……”

我靠着靠枕半坐着，并没有理会他。

不过这一天，他却没有继续问下去。见我毫无反应，他就直接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将我用布带固定在椅上，又在我上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推着我径直走病房。

志彦端着餐盘回来了。

他大概也快要失去耐心了吧？我默默想着。

终于，吃过饭，志彦又帮我轻轻地肚。我知他是在帮我促消化，因为如果我自己不能消化，到最后就只能靠或者洗胃把沉积在我里的残渣来。所幸目前为止我的消化系统都没有现过问题，这其中有很大一分功劳应该归功于他。

我仍有些迟疑。

见到我毫无反应，志彦只得让我的倚在他前，一只手拿着盛了的勺，一只手轻轻地向下压我的下颚，让我的嘴能够张开一。接着他再把已经成稠状的送到我嘴里。顺着我的腔自然向下，我的咙条件反似的吞咽的动作，就这样，这一“饭”就算是吃下去了。

他低下柔声对我说，但是我并不准备照他说的。如果我不能活动手指的话，那么张嘴这个动作应该也不来。

志彦把餐盘放到我床，坐到我边在我耳边轻轻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接着又把我抱起来，让我躺在他怀里。

这一次他带我去了医院楼下的小园，一路上尹飞就跟着他后，见他沉着脸，也没有上去搭话。

他上笑容，显然，这一丁的声音他已经期待很久了。

这天光很好，志彦推着我来到一凉亭中。他在凉亭内的长椅上坐下，又将我的椅转过来，让我得以面对面的看到他。我尽量不去注意他投向我的切目光，而只是睁着睛看向空气中空无一的地方。我想自己现在看起来肯定很像是呆滞的吧？我的嘴因为刚刚吃过饭而没有完全闭合，嘴角还有

每等我“吃”完一，他都要等一会儿，在确认我完全把东西咽下去了之后，才会再喂第二。这样仅仅是一碗米糊，我都要“吃”上快一个小时。而志彦也就这样持喂我，其实他完全可以在我的鼻腔里一个一直延伸到胃的导来引，其他医生就曾这样建议过，但都被他一一驳回了。

其实他本不必要问我，反正无论什么都是复健的一分，他只要就班的就行了。但他还是每次都大量的时间来询问我的意愿，就好像是在寻求我的认可一样。有时候我压就不理他，不他怎么问，我都不声，也不看他，到最后他就好让我在床上躺好，坐在我床前陷沉默。我希望他这时候能想到启轩。如果他愿意叫启轩来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对他表现的更积极一些。

“凌昔，舒服了吗？”他低下问我，我发轻微的呜咽声来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