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他问。

心想这人就是传说中最级的骗吧，什么都不用说，一个神就能让人神魂颠倒自己走骗局，并且没有留下丝毫罪证。可想想他当初是怎么下命令让去净化区的蚁巢人全死在那里的，是如何追杀他们的，就会清醒过来，他是净化区人的上帝，只会垂怜那一方的人。对其他人是冷酷无情的。

“因为生病吗？”

“还没有开始就结束是什么意思？”

“人画难画骨，你是幸运的，还没长大，骨还着，再打一针让它更一，这样着

“唉，天意人。”

李今念没有理会他，他也不再说话了。

他躺在床上，有一个人在给他的脸，但不是那容的，她的手在摸他下的骨，给他注了什么之后，她的手一下一下地着，一开始没什么觉，但很快，渐渐的，痛得他浑颤抖，泪直，但他的手脚被铁扣扣住，无法挣扎。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这神，模仿他的神态，还要接受面改造，趁你的骨还没变。拥有这样的脸，这样的神，拥有他那双睛的力，你会得到一切。”

“就是要我学他吗？”

他以为只是模仿，但他没想到要成为另外一个人会这么痛。

“恐怕是没有。”

“他叫楼瀛，是我们楼家最的一位嗣，长得最为丽，气质最为独特，聪慧至极又心地善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喜他。如果不是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一定能够名留千史，创造我们楼家最辉煌的一笔。”他说着面遗憾地摇，看起来非常痛惜。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黑暗和寂静，也或许是因为包裹着的冰寒，也或许是因为笑面医生的那句话，太过猝不及防，以至于没来得及防备，就像一支利箭瞬间穿破空气，扎了他心底最脆弱之。

他恍惚地睁开，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楼梯上，正仰着看一幅大的相片。相片里有一个男人，一长发，面孔，神悲悯，仿佛在怜他，让他自惭形秽，心生动。是还没十岁时的自己。

“不是生病……不过他确实心脏不好。好了，闲聊够了，该正事了。你从那么多个孩里脱颖而，资质最为。可惜还不够。你要成为一个伟大的人，短时间内就能够大展宏图铸就辉煌谱写历史的人，还不够，除非你成为他。

这是非常奇怪的事，因为据他所知的楼家历史以及净化区史看来，这个人一定死在人类从地面撤离之前，否则以这个人的程度，净化区历史中不可能没有一丝一毫他存在的痕迹。一个五百多年前就死掉的楼家少爷，五百年后的楼家后人提起他怎么也不可能一副遗憾得好像是自己的孩死掉了一样，除非他真的优秀到让后人通过前人的笔录就能幻化一个栩栩如生让人着迷的人来。

于是他闭上了嘴。

真正的……自己吗？

这时他的肩膀上现了一只手，在了他瘦弱的肩膀上，“受到了吗？这奇特的力。”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你还记得真正的自己吗？

时间一地淌过去，楼明玉觉越来越沉重，缓缓地闭上了睛。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