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本想着丞相走了，终于能看诗集了，谁料又来了个弟弟，还是看不成。

不对……蒋成仁突然一惊。秦杦虽是个扬名天下的诗人，靠墨笔赚了不少银，也收了不少好东西，但这杯可不是一般人有的，蒋成仁他爹是什么份啊，也没有。那杯边缘刻的，乃是皇室独有的纹案，只有皇家人能持有。秦杦有这杯，莫不是跟皇家有情？

扭看向老友，秦杦似是知他在想什么，懒懒地抬了抬，不理会他的满脸惊诧。

习武之人的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岑熠只觉得整条胳膊快散架了，便懒得理会弟弟。二王爷没得到皇兄回应，不屈不挠地绕到案前，拉了个蒲团坐下。

“我看丞相来了不过一刻又去了，脸还红红的，真稀奇……你对他什么了？”二王爷叽里呱啦说着，抬时，对上了一双半眯着的，透危险信息的目。

“父皇的。”

“以后不许翻窗，走正门。”

自己老友何时变得这般厉害，连皇家的钱财也不放过……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招惹这位爷，只好生生憋着。伙计不明所以，歪着脑袋看着秦杦。蒋成仁单手捂脸，无奈看向伙计。

“怪不得让我满世界寻人，敢情你是看上他人了？”二王爷珠一转，然后一脸恍然大悟。

皇上朝蒲团上的人冷冷瞪去，王爷殿下识相地把嘴闭上。

熟悉的声音，皇上脸顿时黑了。

后的窗被挤开，发响动。岑熠正想转，右肩已被猝不及防地重重拍了一下。二弟岑炽那张嬉笑的脸现在面前，岑熠刚要破大骂，无奈一转，肩膀疼得一时说不话。

岑炽笑几下，对父皇的好表示尊重。

秦杦待大伙都看过了杯，方才举杯一饮，不几秒，杯就空了。

伙计把怀里的一大坛酒放在桌上，打开盖儿，清甜的酒香很快飘散在空气中。秦杦面带笑容，一气，酒气就了鼻。

却说杭城这边，酒才刚上。

皇上听完此话，继续敲着手里的笔，眸晦暗不明。

“问我作甚？”秦杦挑了挑秀眉。

“你哪只睛看见这是朕的？”

“你最好有要事……”皇上抓着朱笔，一下一下地敲着案沿。

“去年秋天二王爷送的……”魅人的桃微微上挑，秦杦轻轻晃了晃冻石杯，扫了众人一圈笑，“真是小气，给个杯就完了，也不个壶，好在离府时我机智，顺了个壶来……

伙计悟了，然后被就赶了去。

“荷酒。”模样憨厚的伙计老实。

“这是何酒？”气味清淡，闻着熟悉的，像是某香。他起往前探了探去瞧，什么都没瞧来。

坐在四周的官宦贵族弟们好歹是大家，见过世面，一便也看这杯不简单，都惊讶极了。

“蠢，不会说荷酒吗？”

“哥，你放弃吧，瑶卿不好这……”

“不是你的是谁的……”

“有，当然有！”岑炽先是大声嚷，接着迅速压低了声音，“昨天送来的信，说看见他了城门。”

秦杦不知从哪儿摸了个海棠蕉叶冻石杯，嗤嗤笑着要蒋成仁斟酒。蒋成仁看一老友，默默接下，斟了满满一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