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后面的板报写着考倒数天数，每个人桌面堆放着比自己还的书本，每天都有不完的卷，每天夜里挑灯看书的学生无数。

一开始姜母也说想要过来，何玉看她年纪大了，家中又还有个老伴儿和多多，持不同意，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住了。

“我们来洗吧，您去休息。”徐嘉说，将扫把递给卫凌，示意他带何玉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愈渐加重的学习压力下，大家没有了下课闲聊的心情，似乎多说一句，都会在考试的时候错失最关键的一分。

就像他一样，都是为了自己喜的人罢了。

“妈，怎么了？”卫凌走过去，伸手将她牵起来，“别扎到手。”

在这样张的氛围中，就连话唠代表周遥和周于也变得沉默，除了偶尔找徐嘉和6川请教问题之后，更多时间是在座位上学习，不同班的梁秀秀和冯锐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来找他们，而靳浩也忙着乐队驻唱、商演赚钱，大家各自忙碌着。

“对啊，你早回去吧，我爸今晚不是要回来吗？”卫凌提醒她，“你早

徐嘉看着他愈渐明显的黑圈，心疼地了把他的：“别太拼了，注意。”

“没有扎到手吧？”徐嘉拿来扫把，将地上的碎片扫净，倒垃圾桶里。

自这一次偶遇之后，他们一群人每次聚会，卫凌都有意观察了一下冯锐和梁秀秀，现冯锐很多时间目光都会投注在梁秀秀上，周于开梁秀秀玩笑的时候，他也会科打诨将话题带过去，总之各护着梁秀秀，也证实了徐嘉的话。

厨房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正在房里试卷的徐嘉和卫凌听到连忙起过去看，何玉正蹲在地上捡玻璃。

三和二完全不是一个气氛，三犹如一个战场，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即将上场的战士，成败在此一举。

嘉耸耸肩，在没在一起他不知，他只知冯锐明明理科比较好却选了文科是为了和梁秀秀一个班，也为了以后能和梁秀秀上一个大学。

“没事。”何玉把玻璃片丢到垃圾桶里，“刚才突然狂了几下，一下没注意把碗打翻了。”

“哪里需要你追。”徐嘉闻言浅浅地笑了起来，“我一直都在原地，你不知吗？”

上了三之后，卫凌的日常从无数的练习册变成了无数的卷，为了不至于和徐嘉差距太大，除了睡觉之外，他几乎连一空余时间都用到了学习上。

“我知。”卫凌笑了笑，伸手搂住他的腰，将埋在他的怀里，久久才说，“可是你这么优秀，我要是不努力，怎么追得上你。”

在这样负荷的学习下，何玉担心卫凌和徐嘉在学校吃得不好，营养跟不上学习的压力，特意给两人申请了外宿，然后在学校附近租了两房一厅的小房，专门给他们饭吃。

“哐当——”

老曹没有像往常一样逮着机会就给大家思想教育，更多的是提醒大家学习，甚至有时候晚自习结束后，他也会留在教室，给留下学习的学生课后辅导。

“没有没有。”何玉摆摆手，她刚才洗碗时手上沾了洗洁太了一时没有拿稳而已，“你们回去学习吧，别耽误了时间。”

“我知的。”卫凌收手，抱他的腰，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