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翔，我恨你，恨了很多年了。"

觉到被狠狠抓住，被翻过去被压到下。很疼，这人，从来没有对他这么暴过。

但有什么可泪的呢？那些已经不愿想起的岁月中，他不是早已习惯了客人的各暴吗？哭什么呢？过的事都了，就算泪，又给谁看呢？

......那时候的自己，是不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许翔瞪著看他，狠狠咬住嘴。

撕碎他，吞下他。让他再也无法骗自己，让他再也不能这么嘲讽似的笑，让他......再也不能说"恨"这个字。

秦月楼脑中一片空白，只是角习惯地微笑，一时间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正这也是早该知的结局了，不是么？

许翔不觉退了一步，神智有些清醒过来，觉得整个都是凉的。

不看你的，不看你的眉。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我还跟我戏？为什么要杀我？"许翔盯著他，问。

秦月楼脸一下变得惨白一片，连嘴都失了颜，张开几次，终究一个字都没有吐，低下缓缓闭上。

秦月楼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听陌生人在说话："你想起来了啊。"

"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好笑？骗了我一次，又骗我第二次吗？让我傻乎乎上你，然后──"上的人睛都红了，神智有些混，说话都语无次，"我真是傻啊，被你耍了不算，还要失忆再来一次。秦月楼，你是不是很得意。"

疼得泪几乎都要来了。

"翔，翔？"

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么？

他的笑容显然激怒了许翔，他扑在秦月楼上，控制不住自己撕碎这人的念。

不看你也上你，忘了我是谁

稍微用力。白皙的肤泛起青痕，秦月楼闭的上睫微微一动，随即侧过去，角弧度慢慢扩大。发垂下来，散在脸侧。

秦月楼愣了下："啊？"

"跟你玩这情人游戏玩得真是辛苦啊，还好，终于熬到了。"秦月楼举起手枪，黑枪在微暗光线下反著光芒，显金属质。秦月楼丽脸上尽是笑容，薄薄的勾起，笑得......很开心。

叽不的，你不觉得很娘吗？我是真的想不到像你这人，竟然还会把这玩意当一回事......"

"翔你怎么了？这么多汗，不舒服？"秦月楼见他不说话，连忙又问。两人昨晚是完再睡的，上没什么布料，秦月楼用手他额上汗，微皱起眉。

许翔睁开，前的人就是梦里人，岁月并没有让他的容貌有任何的损伤，反而更加俊。一双似乎能说尽一切，像是此刻，里面就是满满关心。

早该走了的，明知他再一次梦就会梦到结局，所以每天睡不著，守在枕边看著他。却偏偏不肯离开。

许翔的手放在秦月楼脖颈上。梦里的自己当时是不是也想这么？是不是恨不得杀了他，让他永远不能背叛自己？温的，晶莹腻的肤......掐下去，这人就会止了呼，然后再说不"我从来没过你"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