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你。”秦月楼接过来，“对你来说，没有记忆就都是陌生。但对我来说，你就是你。”

“我一直都是这行的。原来在你手下负责帮里的生意，和你关系不好不坏。你于我有恩，因此我把你带回来。但你那些手下跟我不是特别熟，他们又很警惕，不会到留联系方式，我只能一边找一边指望他们自己现，明白？”秦月楼很快地说，“所以你也不用觉得住在我这里让我帮你找工作欠我什么，我欠你的还没还完。”

“果然，有没有失忆你都是这个样。”秦月楼忽然打断他的话，“自以为是，从来不听别人说什么……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值得我缠著你不放？缠到就算你落到现在这地步，我还把你当宝贝似的藏起来？B市最不缺的就是人，我秦月楼再便宜，也不至于找不到男人吧？”

“那……你说我是你朋友？”许翔转过，直直盯著秦月楼。

“但你说我以前就很讨厌同恋。”

“那你和我……”

许翔一傻。

许翔并不相信他的话，脸上终于讽刺的笑容：“真的么？不会是你缠著我而我不同意吧？”

许翔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怎么可能？我在B市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认我……”

秦月楼一愕，还没来得及说话，许翔已经继续：“反正认识我的人都不在，随便你怎么说都没关系……其实也真奇怪呢，谁的属下会四找失踪的上司呢？而你如果真和他们有联系，又怎么会找不到人，非要等个半年一年的……”

疑问，只是陈述。

“是。”

“那你说公司倒闭，实际是黑火拼我失败了？”许翔很快想通，问，“那你……”

许翔微微松了气。他这一晚得到的信息太多，有些超他接受限度。秦月楼见他表情，一勾角，起：“我还有些事情要理，你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先回房了。”

秦月楼脸没有半变化，只是微微一笑：“是啊，所以可以想象我当年有多辛苦，不知被你甩了多少脸呢。”

秦月楼笑著斜看他：“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男人满地跑。我和你又能怎样？”

“当然没有人认得你，你说过，混黑又不是当明星，见那么多人什么。见过你的外人很少，有几个都是地位非常的人，我都见不到他们，何况你一民工。”秦月楼说，“而你那些兄弟，在天湖帮解散之后基本都离开了B市，有的去其它地方继续壮大黑社会了，有些则到找你。”

秦月楼转：“嗯？”

“我是考虑到你失忆后成为规矩人，不想吓唬你……既然你非要知那我就说实话，你原来也不是什么公司老板……”秦月楼故意顿了顿，把许翔关注神收底，嘲地笑著说，“你当初叱吒风云，B市上得了台面的人，听到你名字都要咬咬牙……你是B市当年最大黑帮的老大！”

“没错。”

“你不是欠我，是欠以前的我。”许翔纠正。

许翔，秦月楼走到房间门时，他忽然开：“那个……”

“你……可以把男朋友带回来，没什么关系……等你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