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车门关上起步了，江瑶纳闷着，明明她刷的是两人份，可也不容她多想，那女人已经从她边越过去，纤细的手指搭住她的胳膊，轻声：“那边有两个位。”

分心的时间，278路公车的灯远远晃过来，江瑶摸了摸袋，掏那张红公卡，旁边一块儿等车的人都拥到了她前面，等抢着第一个上车。

车停下，涌到前面的人争先恐后上去，江瑶看了车上座位不少，空的，耐心等到最后一个上车，又不放心似的回嘱咐一句：“你跟在我后面哦。”

她好瘦，伸来的手也如脸那般苍白，手指骨节分明，是一双纤素柔荑。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江瑶就像着了似的，陷那双黑眸的一汪幽潭里，有疯狂的，情不自禁的，迷恋和熟悉…

“第一次坐这路车吧，两块钱，不是四块，下次记得哈。”司机师傅是个心，面相老实憨厚，以为江瑶是坐惯了这条路上四块钱的长途公，笑地提醒她。

清透空灵的声音浮在耳际，那么不真实，江瑶回过神来，公车已经很近了，她，扬起手里的公卡，“可以啊，我帮你刷卡。”

她见过她吗？

江瑶一遍遍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定似的目光与女人对视，无法移开了，手里抓着公卡都渗了汗。这么冷的天，她觉得好，仿佛灵魂燃起一熊熊烈火，又好像大锅沸腾的肆意翻，如同有什么叫嚣着要宣来…

随着车起步加速，窗外映着路灯的荒凉景徐徐倒退，平常坐车江瑶都习惯看着窗外，以度过这无聊的四十分钟，而今天她总想打量旁的女人，仿佛有无形的引力在抓取她的注意。女人很安静地坐着，直视前方，黑发遮住大半侧脸，只纤长的睫，小巧立的鼻尖，和涂满铁锈红的薄，那条围巾太大了，围起来连她的下都被遮住，可即使这样也难掩去她致的五官勾勒的绝面庞，那一丝丝的温

没有再想，江瑶像怔了一样，听着女人的话跟随她往车厢后面去。

晚上要是怕的话，就让狗狗们一块儿睡到床上来，她搂着，就安心得多。

女人没有回话，贴着她的随她一块儿上了车，江瑶把卡着先刷了一下，又拿起来刷第二下，回看一那女人跟在自己后面，这才像完成重大使命似的朝车厢的座位走去。她想招呼那个女人坐一块儿的，却被司机师傅叫住了，“女，你刚才多刷了一下。”

“哦哦…”

下的。每每回到家，狗狗们一窝蜂扑上来迎接她，她会觉得一天的疲惫全褪去，忘掉见过的一又一遗，从工作中脱离来。

“请问…”肩膀被轻拍了一下，耳边响起清透的女声，“能借两块钱给我吗，我没有零钱坐车。”

“可以吗？”女人又问了一遍。

女人一袭黑大衣长到小，及腰的长发被寒风得有些凌，颈间系着条普通的素白围巾，从到脚包得严严实实的，只一张致冷艳的脸，江瑶转的瞬间，被她绝的面容惊艳到了。这寒冬腊月的，女人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那双乌黑的眸直直地盯着她，充斥着僵与呆板，空得毫无一。

“啊？”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