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却也憎恨他，我要杀了他。

可是这么多如果有什么用呢？我苦笑，摸到腰间的枪，枪掩在外下，被我的温捂。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承担这些心碎？如果我一开始就选择忘记丁寻，我就不会读警校，也不会和赵谨行扯上关系，不会被玩，不会被他利用来掩盖所有的犯罪。再晚些，如果当时我铁了心，没打开那扇阻隔我俩的安全门，恶也不会如此轻取我。



枪正对他眉心。

一个监视中现的是小小的卧室，扎着尾辫的女孩在卧室中徘徊，女孩正是陈景然，她时而朝监视镜看看，时而在床边坐下，最后她解开了发带，从桌中屉里摸了一把工刀，安详地平躺到床上......

多可笑，我竟用了这么多气力去一个自己狠了骨的罪犯。我想他肯定在偷乐吧，那个刑警，多可笑啊，我只需要些小事就能让他对我迷恋成这样......

赵谨行并没回话，泪顺着泪痕下，致的脸上堆满了痛苦和悲伤。

我没再继续看下去，因为我早已知会看到什么样的情形，那双绝望的睛，濒死的生命。我听到某个声音在谴责我，谴责我的妥协，谩骂我的愚蠢。

丁寻弓着纤瘦的脊背，他掩面坐在书桌前，我端站在他后......

或许是听到我的脚步，他猛地将抬起，满脸泪痕，中还包着泪，我微微一怔。

我跪坐在地，仰面哭泣，不知为何而哭。为自己的无用？为那些无辜丧命的人？为老友？为丁寻？还是为自己？

他从屉里拿一封信，小心翼翼地将它打开，一边视如珍宝地抚摸着，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

记录，此时我再无空余去思索有关赵谨行的回忆，只有恐惧和张。

乎我意料，我看到他窝在沙发中泣，无声地泣。

我呕声，边呕边泪，一阵目眩，踉跄之际在地上摔了个踏实，带下一整张白布，一堆油画散地堆在地上。画中全是那个面孔，熟悉的梦魇。

“就是你......都是你......”枪不停的颤抖，我注视着他，脑海中却现了那天的音乐泉，他弓着说‘我也不要失去你’的模样。

我收拾好了阁楼，将一切恢复原样。下楼时恰好听见关门声，赵谨行的脚步声听上去异常疲倦。等听见他在沙发上坐下，我从腰间掏枪，摸索着缓缓下楼，尽量控制着脚步声。

丁寻、丁寻、丁寻......全是他，我发疯似的在那堆画中翻找，每一个都和我像极，但每一个都不是我。

调另一个记录，我看到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那是我的卧室，我站在窗前神，我收拾房间，还有我被案件烦得焦烂额时扔书的模样，我就像一个小丑，在监视小小的黑框里过着自己蠢笨的生活。

多可笑，而且那个刑警，到了最后一刻，知所有真相的最后一刻，竟然还在介怀，介怀那些油画里、速写里，全是丁寻而不是他！

我没料到，最后一个监视中，是丁寻的房间。

顺着枪向上看，我想我哭泣的表情应该很扭曲。

多可笑，多可笑啊......

“小越。”他惊喜地直起，但瞬间黯淡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