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动的？”

“李选来了吗？”漆律问。

“你怪我？”

“等郑嬴下课了回去，您可以先去，在那。”漆律说。

“我后来想想我闵阿姨叫阿姨，还是得叫他哥。”李选说，略有些急切，“你倒是说正事啊。”

漆律没什么表情，带着郑嬴向前走，“有些事找他。”

“今天是小六妈的祭日，回老宅去看看她，郑先生，你还没去看过阿闵吧？”

郑嬴对于李选的关切面上不显什么，但是心里还是的，“这个问题，我还没仔细想。现在还不是破釜沉舟的时候。”

“就这样呗。说不上怎么在一起的。”

郑嬴从没有主动问起过漆律的事情，在J城的时候知他有个，曾经和姜雯结过婚。其它的，似乎一概不知。也许也是因为漆律比他大了十几岁，两人的圈并不相，像邵嘉他们就不会谈及漆律。

“我得提醒你，那毕竟是我哥，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虽然年轻的时候玩，和姜雯结婚以后就没有找过其他人。而且他这次带你过来，漆叔也在呢，还是闵阿姨的日。”

“算了。”李选说，“你真喜我哥？”

郑嬴没想过要去见他的家人，但是在这个时候也说不拒绝的话来。

看着郑嬴，李选张了张嘴又闭上。

“现在又叫哥了？不叫叔？”

郑嬴是很惊讶的，茫茫然不知说什么。

“你自己的事。”

今天是漆律母亲的忌日。

漆律家的老宅就像郑嬴想象的那样，大铁门，灰的墙上爬满了绿的爬山虎，一栋建筑就建在那，类似于上海的公馆。

郑嬴正好端着杯来，“要去哪？”

“我也不知。这一回事，我到很迷茫。好像从没有踏去一般，或许在其中也不知晓。”郑嬴低垂着眉。“所以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又看着郑嬴，说：“我叫卫歆，是小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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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选冷笑了一声，“你这说的可轻巧。”

郑嬴也无奈，“真说不上为什么，我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刚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上衣的女人，样貌好，气质也上佳，看见漆律就盈盈笑了，走过来说：“漆叔等了你好久了，这位是郑嬴吧？”

“等你下午下课了我们一起回去。”漆律说。

“你想问什么就尽问吧。”

“你不是要当老师吗？”

“知了。”郑

“去年有一次我去老师家，他也在。”

郑嬴有些奇怪她的姓氏，“卫小，你好。”

“不是，我说你怎么和我哥搞在一起了？”

“行。”

“我在北京当老师。”

漆宅里很幽静，漆律把车开去，有人给他把门打开。顺着路去，车停在外面，走古朴的建筑里，郑嬴有一移世换景之。

“我叔哥那样的人……其实主要问题是，你家里人怎么办？能接受吗？”

“在里面。今天怎么叫他过来？”卫歆收回打量郑嬴的目光，问。郑嬴不知李选也要来。

这话事当然不是漆律告诉他的，是郑妈。郑妈大早就问漆律回不会回老宅去，“我也想看看阿闵去，得和她说说，你和姜雯离婚了，也找到了伴，人也好，得叫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