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陈衍问：“你怎么待在狄氏了？”

“就那样。”他已经学会逐渐接受别人的询问了，不再像当初那么张。

很久前李启风给他打电话就说在跟齐安东狄辉吃饭，算算时间，要接也差不多了。陈衍确定李启风他爹李虎生和狄辉暗地里有些易，现在他就想知齐安东参与了多少。

陈衍和李启风迎上去打招呼，宁致新见到他们有慌，找了个借支开助理。

长巾一落，盖似的遮住脸，陈衍垂着脑袋，扯下围巾再回望，齐安东已经不见了。

陈衍答应了，跟李启风一起走去。

陈衍把手提袋递给他。

“我给你打了，你没接。”

“帮你的不是我，你不必给我送东西，也不必托齐安东给我带来。我知你是借机会讨好他，没用的，他甚至不会记住。”

“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我们约别的地方碰。”

“你这样一不像薛湘灵，也不像何见青。”

“陈衍哥，你这是什么……”

陈衍给宁致新打电话，不接，于是他逮着杀青之后专程去公司等他，想跟他把事情说清楚。

“狄辉好像跟我爹熟的，他最近照顾我。”

陈衍一愣。

“好像是关系好的，齐安东也经常跟他们一起吃饭。”陈衍说。

陈衍摇：“不知，都没联系。”

“他们啊，最近才熟起来，不知怎么回事，我也懒得。”

他在大厅里坐了会，没等到宁致新，倒看见李启风，过去打招呼，李启风问清楚他来找谁，帮他打了个电话。

“噢……那你跟齐安东……”

齐安东从房里幽幽地探个脑袋：“您说得对呀，他们都糊涂，我可是个明白人。”

电视剧周期短，又过了几个月，还在收尾，宁致新那剧已经杀青了。

看来齐安东没怎么掺和。他心里说不好是失望还是庆幸，说：“可能你没见着吧。诶，人下来了。”

“还行，顺利的。”

“我没有，我就是想谢谢你。”他看看左右，又慌张地瞥了李启风，“我们找个地方说吧，这儿人多。”

李启风：“那……天纵跟，跟倪正青呢？”

推辞再三，陈衍还是把东西给他了，临走的时候宁致新叫了他一声，他回：“还有什么事？”

“对不起啊，”宁致新似乎真忘了自己没回陈衍电话，“那你就发短信，我会回的！”

寂，直起，手里围巾往上一抛，打着旋儿向陈衍上飘。

“还完东西我就走了，你不用避着别人。”

“是吗？”李启风好像不太喜齐安东，撇撇嘴，“我倒没看见他，我爹和狄辉单独吃饭比较多。”

“这人

陈衍把东西收好了，想着还是得找机会还回去。无功不受禄，宁致新的礼不齐安东手里，那他也不能收。

宁致新从电梯里来，边跟了几个助理，比不上两年前风光，可也比之前无人问津的情况好多了。

陈衍心里一动，问：“那他之前怎么没见关照你？”

“说了，人在楼上呢，过会下来，你等等，”挂了电话李启风又问，“你片怎么样了？”

“以后……”他咬咬嘴，“以后没别的事，你别到公司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