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非常有趣。”迪克的笑了两声，呼一气，“说吧，又什么事了？你才不是那会专程打电话来关心我健康的人。”

“拜托，必须今天，最好是现在？”杰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对迪基鸟用“请”字的一天，奈何旁边布鲁斯的情绪压力指数正在用可见的速度攀升，杰森一都不敢想像爆开的那一瞬会怎么样。

“嘿，怎么了，小翅膀？”迪克的声音听起来无打采的。

“你自己问他啰。”杰森掏手机拨通了迪克的号码，并且直接开启了免提。

“嘿！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没良心！”杰森抗议了一番，但是看到等在旁边的布鲁斯，他也的确是有求于迪克才打的电话，只能心虚的认了这一次，“其实……你能不能再跑一趟哥谭？”

“我说真的，B在我旁边而且整个蝙蝠都还是驱图腾。我死定了，我要真死了绝对要变厉鬼纠缠你，我现在超确定厉鬼是真的，我说到到。”

“那么为什么……”布鲁斯皱了皱眉，像是思考了杰森激动的反驳，但仍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我的天。”布鲁斯抹了把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忐忑不安的杰森，“你嗑了些什么啊，杰森？”

而杰森知自己还没有那份量。

虽然每次想到这就让杰森很受伤，但是他也清楚信任是要靠时间累积的，他一不是从小照料布鲁斯的阿福，二不是跟布鲁斯相了将近十年的迪克。他只能继续努力，让自己有一天蝙蝠的信任名单……第三位。

电话对面长长的静默。

案是两个人一起解决的，要死当然也得一起死！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迪基鸟是不是还着。”杰森把迪基鸟咬字咬得像那是侮辱的词汇。

“我不能再请假了，小翅膀！你知为什么的！”

“迪克也参与来了？”布鲁斯这会看起来像是真的傻了，杰森也没有笑他的心情，换作是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一整年没过面的迪克会突然跑回哥谭，还跟他一起调查这起乌七八糟的案。

“等等，B他怎么会

“呃……我这一周几乎都是实践课，不好翘的。下周再看看？”迪克听起来有不情愿，想到他和布鲁斯两个人之间的冷战，杰森敢打赌现在要是布鲁斯一声，迪克就会立刻挂断。

“我知，就跟你的教官说……说你弟要死了，命在旦夕，现在不回家你可能就见不到弟弟最后一面了。”

杰森语速飞快比手画脚的把整个哥谭超自然恶犬杀人案了一个总结，立正等着布鲁斯宣判他胡言语。

布鲁斯对杰森投以询问的神：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熟到可以用绰号互相称呼了？

“什么？”杰森看起来同样的惊讶，不，应该说他比布鲁斯更惊讶，毕竟他预料了布鲁斯认为他在撒谎或者有神经病，但是他可没预料到这反应，“不！我什么都没嗑！未成年饮酒或许有，但是嗑药绝对不可能！我清楚知那些东西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天啊，布鲁斯，你是时差没调过来脑不清楚吗？”

“你知吗，你可以不相信我，没关系。但是你总会相信你的黄金男孩的，对吧？”杰森举双手放弃的手势，他跟布鲁斯相了一年，很清楚这老家伙多疑的病。要说服他可要上比说服一般人翻三倍都不止的努力。除非你是特殊的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