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大脑可以理清思路之前，杰森的嘴已经主动把他最想知的问题吐了来，“这不是矛盾了吗？英雄帮助无辜的人，带给他们希望。但是恶、邪恶的家伙，他们就是无辜的人受到威胁的原因，如果我们帮了他们，这难不是给他们机会去伤害更多的人吗？这样怎么会是给人们带来希望？”

“阿福……如果某个人明明有能力，但是他却不想帮助坏人，这代表他也一样邪恶吗？”杰森装作在橱柜里翻找阿福指定要的香料，故意不去看家的睛。

阿尔弗雷德没有急着回答少年的问题

“这个嘛，”阿尔弗雷德小心地调整卷在煎锅里的位置，确保每一面都被煎的金黄，“我认为，这表示他只是普通人。而我们都是普通人，杰森少爷。只有神才能平等地着每个人，也只有神才会在罪人忏悔的时候宽恕他们的罪。”

他很喜阿福，这毋庸置疑。但是就像他没有办法把布鲁斯跟父亲划上等号，他也没法完全把阿福当成爷爷。或许这就是他跟杰森的差异，“像是”爷爷和“是”爷爷之间那微妙的一线之隔，而这差异源自于他们两个人不同背景。

“尽许多人会对英雄有更的期许，但是请您无论如何要记住，英雄也是血之躯，杰森少爷。英雄也是有极限的，他们必须要先拯救自己，才能拯救更多人。”阿尔弗雷德说着，兴许是想到了什么（多半是远在欧洲的布鲁斯）叹了一气，“回答您的问题，我认为是的。如果是英雄的话，他会这么的。这同时也是英雄为何带给普通人希望的原因之一。”

杰森仔细观察着阿尔弗雷德的动作，红酒烩卷制作的工序说起来并不复杂，杰森仔细观察过这菜的构造，但是当他将自己卷的卷放油锅煎的时候总是会散掉，不像阿福的卷每一条都大小匀称又完整。今天总算又有机会看到阿福卷，杰森看得格外仔细，就连捶打小的次数都在心里默数了。

杰森皱起了眉。当迪克这样和他争辩的时候，他只觉得愤怒——为什么迪克看不清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这群总是妄想投机取巧的家伙存在，才让许多无辜的人受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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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无法挥去不久之前，在他说不想去救亨利鲍威尔的时候迪克脸上的表情。

“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个英雄的话，他就应该要帮忙，对吧？因为英雄就该这么。”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再用找寻香料当成借，杰森着香料罐，带着一刻意营造的轻松把它递给阿福。

布鲁斯知了会因此失望吗？他会不会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变得跟那些满城窜的恶一样邪恶？

当阿福这样说的时候，杰森依旧到沮丧，就连阿福都不懂他。但是更多的和沮丧同时产生的担忧，这是因为我不够好吗？因为我不是一个好人、好英雄，所以我没以办法跟迪克还有阿福产生一样的想法吗？

迪克看着一一低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的楼梯，回想起自己跟杰森一样大的时候，他和阿福之间的相比起杰森似乎少了那么一丝亲昵的觉。

“老天，我真的需要一对一指导如何应付臭脾气的小弟弟。”迪克捂着脸哀嚎了一阵，拖着脚步离开杰森的房间，或许他可以再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透过小札联系到康斯坦丁，他可不想光靠两特制的通电卡里就去对付地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