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还能没见过猪跑？”他是没有比较对象，可他好歹看过相关的书呀。

摊开手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君律把手一伸，把还蜷在床上不肯动弹的姜源揽怀中，低下在他额上亲了下，柔声：“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起来了，隔那位差不多也要醒了。”

“就是那两盏河灯呀！”姜源说着吃吃地笑了起来。

不过君律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姜源显然不会再告诉他别的什么了。

“不想起来，腰酸、背痛、也难受……”姜源还是不肯起，还掰着指慢慢数。

君律倒也没有勉姜源，还连声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要不下一回……”

谁知姜源拒绝接受：“我为什么要试？你又没服素云丹，试了也是浪费。”

偷不成蚀把米，卫盎的态度比君律想象中要来得超然，他竟然没有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倒是君律，年纪小没经验，又是被人下了药，下手肯定又鲁又没章法。姜源好了足够的准备承受这一切，偏偏君律的表现和他的预计完全不同，不失温柔也就算了，关键是太有章法了。

君律看着他的笑颜微微皱眉，真的是这样吗，他怎么觉得姜源这是临时掰了个理由呢。

好在君律算是有经验的，就算被望压制住了理智，下手也是有轻重的，不会随便来。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睛，有步不是很正常么？”君律说话的底气不是很足。

“我早就说过了，小朋友是我的人。”姜源见到卫盎，第一件事就是宣誓主权。

见君律和姜源携手了屋，又见他们此时的神情，卫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微微叹了气，哭笑不得：“敢情我是成全你们了？”

看着姜源上的青青紫紫，君律心里有不是滋味。最开始的时候，他有提醒过自己，要小心温柔，可是药劲儿一上来，就有失控了，下手也就失了分寸。

“好好好，你的人，我不跟你争了。”这件事再闹下去，他父皇估计也不能容忍了，与其纠结这些无伤大雅的小

“我觉得你已经很熟了。”难君律在这方面真的是特别有天赋，全线崩溃的姜源死活想不通这一。

“下一回怎么样？你会得更好？”姜源打断了君律的话。坦白说，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姜源早就好了最糟的心理准备，他都在服用素云丹了，不可能没有看过图。

“要不下回你来试试，说不定你比我更熟。”君律拱手让主动权。

君律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匆匆穿好自己的衣裳，又积极伺候姜源穿衣洗漱。

好容易穿整齐，隔的卫盎已经等了他们好一会儿。

君律悻悻地笑笑，反问：“你又没有对比，怎么知我比较熟？”

说的，君律基本也都猜到了，姜源到了君家，正好赶上他接到卫盎的信门了，他跟和风打听了情况，然后就一路跟了过来。

听到这里，君律心里的疑惑基本上解开了，可他还是有件事没有想通：“阿源，我的奖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