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盛听得目瞪呆，一个王妃还不够吗，持家务住持中馈足够了，要是多两个，家权归谁，不闹内讧才怪。迟疑片刻，卫盛反相讥：“说得好像你就很有劲，你府里女人再多，也没哪个比你更好看的，有意思吗？”卫盛其实也是有侍妾的，可他还是理解不了，卫盎那类似于收集的行为。

姜源撇了撇嘴，失望：“全是些蒜的小事，整个就一闲话家常。”

“话是这么说，可是小朋友，你不觉得——”姜源眯了眯，哑声：“他们闲话家常本就不正常吗？”他的这些表兄他还不了解么，就没哪两个是关系真正好的，这事儿太不对劲了。

但是很快，姜源就自己回来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满意。

他下面的卫盏卫盎卫盈，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夹着尾人，就只有他，从小到大的都是自己想的事，当着父皇和背着父皇也不是两面孔，这还不够惬意吗，他比弟弟们活得轻松多了。

换成其他人，三番五次提到他的长相，卫盎肯定早就翻脸了，不过这个人是卫盛，他也只能忍了，再轻描淡写不动声地把话题岔开：“二哥你懂什么，家没有野香。”

“待会儿再吃。”姜源摆摆手，示意君律不要打搅自己。

“你瞧瞧你的府里，以前只有一个王妃，现在也只有一个王妃，一辈就守着一个女人过，多没劲……”卫盎的语气非常认真，还带着烈的同情意味，看不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刚开始看到卫盛卫盎那边有了动静，姜源还有小兴奋，兴致就去听墙角了。

已经去了的卫益就不说了，生前贵为东又如何，常年病歪歪的，吃不能吃喝不能喝，各苦药当饭吃，再是份尊贵，整个人生乐趣都没了，活着跟死了有啥区别，早死了还能早超生。

卫盎话音未落，卫盛看他的神就变了，带着一莫名的敬意。府里已经那么多人了，外面还有？他就不怕哪天把自己玩死了，这样的名声传去，会把他们兄弟几个都拖下的。

是在胡说八……”卫盎这话不算假话，他真的不记得卫盛叫过自己妹妹，还对自己好过，但是他的母有告诉过他，他小时候不好，被当成公主养到了五岁。

其他人是怎么活的，卫盛表示不是很清楚，但是兄弟几个里，他一向觉得自己算是最惬意的了。

君律哭笑不得，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夹菜过去投喂，姜源不是说他饿坏了吗。

卫盛对此不甚在意，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反正他早就知妹妹是假的了，然后他想了想，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老四，你之前到底想说什么，我哪里活得没劲了，你小才没劲好不好？”

“他们说什么了？”君律顺问了句，又拿起筷给姜源夹菜。

“你不吃了？”君律微微蹙眉，看着姜源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的饭菜。

“在咱们这儿，他们闲话家常多正常，真要商议什么事，总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君律很努力地回忆了下，发现前世的卫盛和卫盎并未发生什么直接冲突，就分别被卫盈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