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了他半天，讪讪挪了视线，过了会儿，却又问：“为什么不想让我知？”

“前者。”

“你不认识。”

“就是那一阵。”

我坐直了，带着疑惑直直的盯着他。

而且不止一个。

然还有比那还糟的……

“知。但听说他很听你话，很快就缓解过来了。”

“那你为什么就能接受。”

我有些害怕那到底是怎样的事。

“是他的事在我看来太难以接受，还是你对他太过分了，怕我难以接受。”

公公听后笑容更大了，像是碰见了有趣的事，然后说：“有时候你比宋望更得我心。”

我犹豫了一下，问。

也许男人真的就喜拈惹草吧……

他却这么回答的。

其实这一个或两个又有什么区别呢？但他到底把母亲当什么？安安分分对他来说就这么难吗？

我的确有些无法接受，他背着母亲，一次又一次的在外面……

都不是。

“没觉得。”我对他最后一句不满。

我没法理解他，同时嫌弃自己闲的没事找事的探究这事，明明不乐意看到这样。

我诧异的抬，看着公公：“他告诉你的吗？”

我也笑了下：“那是打算，我现在想问了。”

“你这把戏和谁学的。”

我望着那白玉瓶，叹了气：“……是比之前那些都要严重的事吗？”

公公犹豫了会儿，沉声回答：“对，严重的多。”

我想问“难不是因为你么”，又觉得这明晃晃的就是将过错推给了公公，于是住了。半晌，改问：“谁告诉你的？”

“我没打算问。”我顿了下，“那他……”

既然如此，结果已定，再探究一系列的过程到底有没有意义？

“我没接受，所以我了过分的事。”

“你说你不打算问。”

……也许该适可而止了。

“别人。”

公公勾了下角：“你说你不打算问。”

让公公不能接受的，除了这我想不别的了。

“……你接受不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的状况不太对的？”

“……他找别人了吗。”

“我几乎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之前还叫我‘爸’，再怎么也应该有些影响吧。而且你一直和宋望在一起，多少也会受他的影响，而他还不是和我学的。”

“所以你让宋望和我从小就呆一起么

“他怎么知的？”

“是从那会儿开始的吗？他那反应。”

“宋望。”

“……你知不知我有一次去探望他，他很惊恐。”

“……不是，在那之前。”

“他怎么了？”

我不断地想知这些有什么意义？想评他这辈的矛盾、付有没有意义还是他的这些事到底是对是错？或是想确定公公是罪魁祸首，让他为父亲的痛苦负责？

“因为我是我爸的女儿么？”我问。

“是。他那会儿就是那样的反应。”他顿了下，“其实他那样发生了两次，在‘冲突’后和我去歉前，之间间隔了几天。”

“对。”他脆直接，没有遮掩的意思，“你遗传了他的很多东西，不论是样，还是格，有很多都很像他。不过有时候也很像我。”

他勉笑了下：“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