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先生用一难以捉摸的神看着我。

“波德莱尔先生……我以为，您告诉我您的名字，是希望我能成为您的朋友。”

我摇，我知我不会后悔，我知我永远不会后悔。

他的反抗如此无力，他对我说：“你会后悔的。”

“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他轻声说，“从来没有。”

从某角度来讲他说得对，但是在我看来，他本就不应该让你来找我。你跟我一起旅行所获得的好恐怕远远及不上可能遇到的危险……如果你现在想走，可能还不算晚。我会让艾萨克找人送你离开。”

波德莱尔先生似乎耗费了太多的力，之后的一整个下午，他都一个人留在旅馆房里没有来，他不许我留下陪他，我只能离开。

波德莱尔先生久久地看着我，他的目光锐利，显得有些可怕。但我不畏惧他的目光，我迎着他的目光向前看着他的睛。我蓝的睛和他灰的睛相对，我们的目光汇在一起。

虽然我更喜和波德莱尔先生见面，不过和艾萨克一起散步似乎也不坏。艾萨克似乎已经跟在波德莱尔先生边很多年

和艾萨克这样两米的熊人一起在街上散步确实有着可见的好，所有其他族走到我们面前，都会自动分开，从离我们一米以外的地方绕过去，我的钱袋再也不会丢了。

艾萨克陪我继续在街上闲逛，我问他，不去理波德莱尔先生代他理的事情没关系吗？艾萨克说，这个命令实际上并不是直接下给他的，他只要把这个任务传递去就可以了。目前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证我的安全。

第12章

“现在有了。”我这样说着，觉自己意志定，有可能胜利，“我要您的朋友，陪伴您旅行。我想要知您的秘密，并且保守住它……我知您已经疲惫了，我知您也需要一陪伴……您能信赖我吗？”

这是一场较量，只有意志定的人才能赢得胜利。我明白我比他大，我的力量蕴蓄在我的柔弱里，我的力量蕴蓄在我的年少中，我发现无论他有多大都不能赢过我，他已经衰弱，我知不想放我走，我知他本来就是站在我这边的，我明白我赢了。

“那是我的错。”他说，“我不应该因为一时兴起，给你这没有意义的期待，把你拉与你无关的事件。你还太年轻，你不明白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和我走得太近，你的一生都会被改变。你明白吗？就算你写完了你的书，版成为了著名作家，你也逃离不了，你将终都在旋涡之中。”

他灰的睛里闪过光芒，他的神情似乎显得吃惊：

说，可是我不怕你。但我并没有说声。

我站在他面前，拼命摇，想要让他打消这样的想法，我想起昨天我们一起吃午饭时候的事情，于是我对他说：

他看着我，灰的睛暮沉沉：

我的心一下凉了。

“那就改变吧，那就陷吧。”我情绪激动，我什么都顾不得，我只知如果我不抓住机会，我将永远也不能再见到他，“人类的生命非常短暂，不过是如草芥一样的东西，就算是我不认识您，我的人生也会因为别的什么而轻易抛掷……我已经了选择，先生，在我有限的人生里，我想要成为你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