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湖：“哪有话讲一半的。”

燕湖欣然回答：“所以师父莫让我等太久。”

虚生白顿了顿：“……他来什么？”

“师父呀……”

燕湖：“离您关尚早，想来我去了再回也不迟。”

燕湖摸了摸

虚生白怒极反笑：“所谓该的，就是与我说闲话？”

当然这话是不能明说的。

对方的声音自门内遥遥传，听来与往常有些不同：“你何必每天来见我。”

何绛对这对师徒间的事并不清楚，兴致颇地领人下山。没走多远，忽：“有些不对，好像有人跟着。”

“你就没别的事好讲吗？”

虚生白难得笑了两声，却半不好听：“你走吧。”

……

血，他说，“可惜，伤了手的剑客，便算不上剑客了。”

虚生白：“走！给我走远！”

燕湖：“那还闭什么关。”

燕湖打断他话：“师父别与我说这些，我都能看您近来心绪不定，本不是闭关时机。”

虚生白却：“我不信。”

他这么一说，何绛也放了心：“应当是我想多了。”

燕湖：“倒真有桩事——您的外甥来了。”

虚生白：“……你不是说要等我来？还说什么一言九鼎？”

何绛见他来，问：“小舅舅拦你了没？”

虚生白：“我受资质所限，恐怕难以突破。”

燕湖仍不急：“师父呀，我瞧您这闭关闭得怪没趣的，何不来算了？”

虚生白不耐烦：“你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

虚生白实际如对方所言，此次闭关太过匆忙，并非好时机，有人排遣寂寞，也算好事。

说到到，当真日日来此与他说话。

被他话噎着，虚生白有些气堵：“闭关本就是件没趣的事，算来我困于境界八年多，若再不……”

燕湖在原听了会儿：“没有人。”

虚生白：“你知不知……算了。”

虚生白几乎能想见他的无赖样：“……你怎还不去练剑？”

燕湖：“君一言九鼎。”

自这日起，虚生白开始闭关。

燕湖倒记得这话：“一言九鼎是不错，可我不是君啊。”

燕湖：“我都快二十有四了，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燕湖问：“师父您还需多久？”

虚生白看不见徒弟现在的样，莫名心慌起来：“你去吗？”

虚生白冷笑：“若我不来呢？”

……

燕湖不放心：“我可当真与绛走了啊。”

燕湖坐在外边，与他隔了石门，：“师父，您这闭关有没有个？”

燕湖笑：“他赶着我走呢。”

虚生白：“……时不我待。”

燕湖：“到您来为止。”

燕湖与他当面都不曾怕过，现在隔开了，更无顾忌：“我想来便来了，您在里又拦不了我。还不知师父为何闭关，可是大日真解有所领悟？”

燕湖：“当然是寻我的，他想与我介绍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