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下的手攥，没让自己发一异声，只是到底憋狠了，角有些红。

虚生白实际并不太清楚人若是跪上一夜，又淋了雨会如何，但此时对方的状况显然不太好，忙将人抱起，放到自己榻上。

少年意气飞扬，走去的时候步履亦不曾停缓。

虚生白见他走得脆利落，方想喊住人，却迟了一步，再开不了。

这时间过去，燕湖倚在榻上，回了神，脑也清楚了些，一下见师父坐在边，将自己的一条搁在膝上。

平常他低眉垂目，看着冷清，此时此刻眉凌厉至极，面上表情很是不善，丝毫不像之前那位剑仙。

燕湖扭回以一笑：“我与师父说的从不是假话。”

错还是错了什么？”

转就是两个多时辰，天已黑，又开始落雨。这时已经冬，尤为寒冷，燕湖跪在风雨中，姿势半未变，衣服透，全数贴在上，勾勒少年尚有些单薄的形。

虚生白在后：“你记住，有些话是不能讲的。”

燕湖跪得太久，早没了知觉，站起后不自主地仆倒。

燕湖闭着，声音细若蚊虫：“脚……麻了。”

幸而虚生白明手快，将人揽怀中。

直至雨霁云收，天际又有了亮光，竟是一夜过去，虚生白才走来。

燕湖自觉很能吃苦，但这酸不酸疼不疼的刀磨法，实叫人难以承受。淋了一夜雨，又整晚未眠，他脑袋本已有些昏涨，面上也烧得发，此时更是整个人都泡了里，懒洋洋地使不上劲，偏偏上那觉酸到骨里。

手里的冷得像块冰，少年发白，发黏在颊上，看着狼狈不堪。

燕湖睁开，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我上脏。”

虚生白不曾来看过一。

虚生白专心了一会儿，问：“有知觉了吗？”

燕湖跪在，脊背笔直。

燕湖因

燕湖无怨言。如之前所说，他什么苦都吃过，尚不将这小事放在心上，何况这是他自找的。

燕湖只裹着件袍，襟算不得齐整，笔直修长的又架在他膝上，从岔开的下袍里，隐约能窥到很的地方。

虚生白几下剥了他衣，又扯了件自己的外袍裹上。

虚生白手下动作一顿，再不敢看他，只认真：“你的不能伤。”

5、

燕湖柔声：“没，”又，“昨夜里我还在想，兴许师父不喜我。原来是我想多了。”

他原本有张清新秀逸的面孔，此时自肤下透着薄红，连说话时候的吐息都带了度。

虚生白眉一动，看了徒弟。

滋味当真……难以描述。

虚生白下微抬，角一勾：“你不是说，我要什么便给我什么吗？我此刻便要你跪在外，你不肯？”

虚生白与寻常的师父不太一样，并不自重份，因徒弟麻了，直接上手了起来。

燕湖得了这话，二话不说，便往外走。

这一跪下似没个尽，虚生白没来见他，更不曾让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