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当兵的，心思，说不清那些事。喜就好了，我就这么想。”司徒想着他下一句要是说，你这人表面上看不啊，是不是好这之类的，自己该怎么接话。

“司徒教官有了吗。”他不抬，动筷。

“你这么想的？”徐向言往后勾起来的音调在司徒心尖上恰到好，像是猫爪似的，挠了一下。

说不说？

心的自己都能数节拍了。

原来是来找他商量事情了。

“没想过。你实习完要去哪里考虑过吗？”

司徒心里堵得慌，他怎么这时候叫自己教官了：“没有。”

司徒想，反正都说到这当了，脆说了得了。

“那退役，打算过么？”手拿着的碗放到桌上。

我喜你，统共就四个字。

“红烧居然都抢到了，这可是每天堂限量又最快被抢完的菜。”司徒嘴里着两块，嘀咕着。嚼着嚼着，“向言你，有女朋友了吗？”

有篇扯细胞再生学的，除了题目之外他都看不懂。题目是什么？就是呗。把纸倒腾着翻过来，司徒嘴角了。纸上画了个大肌男人，还拿着圆盾牌……

向言摇：“吃饭没，程景捎了很多，我吃不完。”

“我也是。”徐向言这三个字说的时候伴着司徒一支筷掉在木桌上发的清脆声。

醋意消了许多，司徒觉得自己真是好笑。

参加个野战生存比赛差要死的时候也不是现在这样的——整个人都崩在一弦上，心咚咚咚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动的力气。这倒真是没个糙汉样了，丢人啊。

司徒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男的女的其实也没什么，能过日就行。”

“我也没想过。”脸上浮现一个若有若无的笑，的司徒心里直发。

“大学里还有女生，京南军区又没有女的。”不知是徐向言说话总拣重要的说还是带了刻意的成分，他一句话总让人琢磨很久。

大学里有女的，女的会喜我，军区没女的，所以没人喜我？

话到了嘴还是

“喜向言的人不少吧，大学里也不少吧。”

司徒随手翻了下桌上的资料，都是他看不懂的玩意儿。

司徒一直想主动的心就在他自我纠结中成了拖拉机，轰隆轰隆有个声响，半天也没个大动作。

徐向言理着桌上的纸，看着司徒发呆的样暗好笑：“程景把队画丑了。”

徐向言这几天早上都跟着训练的兵，下午换班了就回去医院给带自己的老师搭把手。他是说闲不闲，说忙不忙。

想着又觉得真是丢人，上次如果不是他跟自己说了，到现在他也不知调职是被人摆了一。这次傻都知肯定是被人坑了，他就更不想说了。

司徒一直想开跟徐向言说自己又被踢到沟里去了。

“好啊。”司徒跟着他屋，看到桌上摆着的一堆资料。

徐向言看他垂眸的样心里，嘴上也不说，拿过他手里那份资料，跟手上的一起放桌上上剁整齐了，到书架上。

“国队长。”

“队？”

司徒刚散去雾霾的心情又蒙上了灰，程景和徐向言的共同话题真不少，还都是自己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