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其他几个教官印象都没差，张毅是例外。

“您说了算。”这教官一看也是比自己大了不少岁数，当他是个长辈供着，没什么错。

这教官倒是个好人，把徐向言要说的全给说了。徐向言鞠了个躬，连个笑也没给，更别说开了。看那教官说完话，排回了列队最后。

“这是从军区医院调过来的医生，徐向言。”

大块面脸上嘴角了，你们谁谁上来都直接叫向言，就我最憋屈。

“教官。”司徒扭瞟了徐向言走的方向，“我还不知您是那五位教官中的哪位。”海鹰有五位在任教官是资料上有的。

，边鼓掌边仰起，好像这就能朝那军人的终梦想更一步。

直到训练完毕，那教官喊了解散，司徒一句话也没说。

“您安排就好。”

“全都有，向右，转！”

说话带着明显的过分自信却又摆副老好人样，这人想磕碜死谁。

“小伙大学里是搞哪方面的？”

“司徒你看看，你今儿是刚来，要不先我那方法练，你要有啥想说的咱再商量。”司徒哪里听不来，这是个下威。

“别客气。你看你还有事没，一起去吃个早饭？”

“老师也中意那些。”徐向言拿着筷，也不吃多少。

“好。”

“张毅。”

司徒依旧觉得这人长得很像徐……

“临床医学专业的。”徐向言往简单里说，免得还要解释个半天。昨天就已经到这边来报过了，他现在问东问西近乎什么。

早饭没吃几，张毅却一直抓着徐向言不放，问东问西。

“你居然挑了海鹰。”

“然后这位。”挎着医药箱的那个兵从队后面走来。

“他给我说你有个实习项目要下连当卫生兵，后来挑了我们这边特的，我就想着一个搞科研的……”张毅说着又想起什么，“说起来我这儿有两个兵想跟着你学东西，你看？”

自己独创一方法的确是好，但要是这样练不如照上标准规规矩矩来。这群特兵这两个小时的训练量整也许是不低的，但这教官不计时，不计速度的训练在司徒看来毫无意义。负重耐力跑不计时也罢，连单双杠、俯卧撑都不计时就说不过去了些。

“是您啊，久闻大名。”司徒一顿，“张教官，以后多担待了。”

“那叫上徐向言同志一起吧。”张毅朝着前喊了句，“向言同志！”

“我听你老师说你想搞那些的，科研？”

像玩击游戏里提示目标移动，请注意瞄准似的。

司徒整两个小时都跟在这教官后，把练方法记下来，心里憋得慌。

三个人吃完了往回走。

“别看徐军医文气，人家是读书人，刚毕业的硕士，来我们这里实习。有什么急救问题就去讨教，实战了指不定就是保命法。”

司徒在大家的掌声里更乎了。

司徒在边上还喝着大米粥就着酱菜一一个香，听到这话心里咚了一声。

照等级张毅走在最前，徐向言后跟着，司徒就磨磨蹭蹭放满了步，挪到徐向言边上慢慢走，两个人离了前面那家伙几步路。

徐向言了

“那敢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