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湮见阿丑应声，再没为难他了，只说夜已了，该歇息了。

“可还有别的？”殷湮的目光落在阿丑面上，真是看久了，就连这块紫红的胎记也没觉着丑陋。目中只有阿丑的脸庞廓，眉鼻，除去这胎记，虽不是英俊好。可五官也是端正的，也算英了。

阿丑一时不知王爷问的是什么，就没回话，直到王爷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他方醒悟过来。

“你伤得重，想必他也是悉心照料你，上药一事，也是他为你了？”殷

阿丑没闭，盯着帘帐外朦胧的灯火，一直到了王爷起上朝去了，阿丑才闭着，睡了过去。

大人那样柔的么？

阿丑也不太信，可还是照着王爷说了，每日涂抹几次。

“他为你上药，也得脱了你的衣衫，你日日在他面前光着了？”若是别人殷湮也不会这么说，上回阿丑被邢风带回来，又是那副模样，还是从夏梓晏手中接过的人。邢风只说了一些，没说的完全，刚开始也不信还有人同他一样喜这丑面的男人。

“本王不怪了你，你且说实话。”他怕阿丑惧意，低亲了阿丑的嘴，声音更柔和了。

“是！”阿丑本不想回话了，但他不敢哄骗了王爷，只好照实说。

“没事便罢！”殷湮面不变，松开了阿丑的手，再：“记好本王的话，若同别人躺一，本王定不绕了你。”

今日王爷上朝还没回来，换以往早该到王府了，阿丑没到王爷的寝屋等候，直接到王府门的等着。

“再没………什么事了。”阿丑心一，喃喃开。

阿丑望着手里的瓶，打开来了，鼻间尽是清淡的香味，倒了一儿在手心。清清柔丝，这清淡的涂抹上，就能祛了那些伤疤？

阿丑只跟在他后，不敢说什么，回到了苑，王爷让邢风退下。拿了一个小瓶，给了阿丑，让阿丑每日涂抹在上，随后就去了书房。

湮搂抱阿丑，弯笑着，一手挲着阿丑的后背。

“没有别的事。”阿丑想到那夜，那夜少年同他躺了一，手心蓦然了，本是挨着王爷的，一下缩了回来。

“怎么了？”殷湮拉回了他缩回去的手，慢慢抚摸着，每只指骨都摸了一遍。摸着摸着，低声言：“可是了什么事？”

这话阿丑明白，心底也记着，从那日起就记着，王爷说他躺了别人下，就叫他生不如死。

“是他………为我上药。”阿丑面上平静，心中却不然，就怕说错什么，王爷会冷了面。

他没让人送吃的来，反而到厨房去，像以往一样，随便吃些什么，能填饱肚就行了。

好几日都是阿丑自个儿抹药，别人帮不了他，王爷忙于公务也不常在屋里，也没让去书房伺候左右。只说等他伤

一觉醒来，已是午时了，腹中饥饿着，下床去穿了衣衫，阿丑就推门去了。

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见了王爷的影，王爷的容还是那般，只是冷，中的鸷更了。

“你倒回答得脆…………”殷湮使劲掐看一下阿丑的，阿丑疼痛一时，也只神动容，并没声。

如今，真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