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已是夜，疲倦的不知为何却一也不起无泫想要上床歇息的念。

「！？为什

是在这时……

端木悌无奈地重叹了一气：「真是拿你没辙。今夜我会给你个人面，明日一早便能给你上，只不过这面要用我特制的药方能取下，且取下了便会坏了不能再用，你可清楚了？」

无泫的倔得就跟他死了的爹娘一样，瞧着似乎弱，可一旦他决定了便不会轻易让步。若是不答允无泫，恐怕事情便真会照着无泫所想的走下去，那可是对无泫的百害而无一利。

忽地响起的敲门声令无泫转过，看向了门。

无泫连忙，眸间泪光盈盈泛着泽：「谢谢叔叔。」

这几年来端木悌虽不行去，可瞧着无泫那越发不惜自个儿的样，作为他的叔叔，端木悌总是心疼的，只是不忍心说罢了。

陌生而又丑陋，仍无法习惯的无泫下意识地伸手抚向了自己的侧脸，生动的真实得教人无法相信这竟然只是一人面。丑陋伤疤的凹凸也异常真实，就那样摸着无泫便觉得一阵恶心猛然涌上心。

竹门应声响起了「嘎吱」声响，应声而响起的是来人走屋内的脚步声。

无泫恳切地求，虽说是求，可这番话听在端木悌耳里却又与威胁没什么区别。

端木悌这辈最恨被人威胁，可是这也要视这威胁他的人是谁再说。

可现在这动辄便会无力、染风寒，重则还会吐血厥的，即便没有端木悌他们的关照，无泫也是不敢妄自屋的。虽觉得如何都无所谓，可是无泫唯独不想害人担心。

前几日还势很大的雪早已停了，积起的雪也已化去，屋外虽是异常冷可无泫屋内却是温非常。

无泫迟疑了一下，知晓那「好好照顾你的」这一话背后所代表的意思，多少也清楚自己不该总记着放不下。宛若是痛定决心一般，无泫迟缓地轻了几下。

无泫苦笑着自嘲，舒了一气的同时却又为自己这样的念而到一阵失落。

「谢是不用你谢，我是你叔叔，自当该尽责照顾你的，这些不过是小事一桩。只不过我答应了你这事儿，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端木悌顿了顿，在见到无泫询问的目光后，他缓缓，「待段鸿冥他们走了，你得好好照顾你的，知了没？」

烛影摇曳，睛略酸涩，无泫抬轻轻了睛，无意间他的目光对上了一面铜镜上的自己。

「叩叩叩」

——若是给王爷瞧见现在的我，恐怕也不会认得我是谁吧。

无泫不曾在意，只是静静地拾掇着床铺，直到听到来人的说话声，他这才惊觉来人份。

第八章

「就这样蜡烛也用得太厉害了些，这么下去若是给叔叔知了又要一顿牢了。」

「若我的不似现在这样的话，兴许还能去赏雪吧。」

轻叹了一气，虽无困意，可无泫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迟缓地支起了便熄了书桌边的一支蜡烛而后便要朝着床边不远的蜡烛走去。

想我带上面纱的吧？」

黑漆漆的外教无泫看不真切来人的面孔，寻思着兴许是端木悌，无泫应：「是叔叔吗？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