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岁就不许失眠了？”

“下次给你讲个，”张尧，“上古神龙、十二巫祖烛九大人与十二巫祖后土娘娘那些年不得不说的恩怨情仇，怎么样？”

看着不远墙上的画卷中，坐在树梢上的男人懒洋洋地活动因为保持一个姿势过久有些发麻的脚并伸手弹翠靴上并不存在的灰，张尧轻轻将那木盒放回桌上，轻声：“一个晚上就你在后面上蹿下给自己加戏。”

张尧充耳不闻，面不改继续：“公主敲响了城门，想要寻求帮助。过了一会儿，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她看见了一座闹的城，城里有很多很多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非常快乐且健康！前来开门的人告诉公主，迎来到无殇城，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了回之苦，不用再经历生老病死……”

“没有。”烛九淡定，“但是这不妨碍本君听床故事。”

后，男人低沉而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啊，想想几个时辰前你还是碰一下这盒就会吐白沫原地暴毙的怂样，是不是突然觉得那个和那只猫抱在一起鬼哭狼嚎的自己显得特别蠢来着？还当场就认了这么个掌不到的玩意儿叫爹，本君不比他大威武？结果无论是一展神威把你从倒塌的房梁底下

“是你自己说了一晚上的话，”烛九嘲讽，“人家理都没理你。”

正低整理衣袍的男人闻言，一脸听见什么辣耳朵东西似的满脸膈应抬起，瞪着张尧怪气：“本君就该让那些木掉下来.你脑袋里，顺便填填里面过多的脑。”

“那是因为本君被迫一个晚上听你在窗台前面对着那破木盒废话连篇。”烛九哼了声，“不来就在里面呆着，你还去哄它嘛，瞧把这小畜生能耐的，还要听故事睡觉呢——本君被你从架上面拿下来多久了，怎么从来没见你给本君讲过故事？”

“——荆棘条划伤了公主的全，公主死于失血过多，故事完。”

“——哼，荒谬。”

“……”张尧挠挠，“今晚我该看的看了，该说的都说了，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呢。”

同时，从至尾一直遮在他脑袋上、像是芭蕉扇似的大龙尾慢吞吞地从他撤离。

“可惜那些木没掉下来。”张尧指了指脑袋上，说到这，他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又，“九九，现在我怀疑莲香的死会不会跟蜚兽没多大关系？你瞧瞧那小木盒里蹲着的小兽，看着人畜无害的模样，今晚我跟它说了一晚上的话——”

拆台的声音……第无数次非常恰到好地传来。

主，为了寻找能让她死去的父皇起死回生的仙药，她踏上了旅途，只是旅途中她与自己的婢女和公公走丢了，走啊走，她独自一人穿过了一片荆棘林，然后在那片荆棘林后面看见了一座宏伟的城，城墙上盛开着满满的蔷薇……”

张尧伸长了脖，看了看盒里的小兽，果然那双金的一开一合地像是开始打架，不一会儿便彻底微微合上打起了盹儿，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盒，转过——

“你失眠过？”

“你都几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