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瞥了他一，没说话。

烛九换了个坐姿，不理会张尧了，直接越过少年看向他后的太连清：“时已过，那些人应当回了。太连清，那个被关在盒里的蜚兽，你救是不救？不救的话趁早，莫耽搁本君睡容觉……反正本君瞧着就是不救也行，当年蜚兽被我关在蟠桃树中当小一当就是几百年，也没见凡间什么大，如今索也让他安生在里呆着得了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想跟着傻笑。

“凭什么？”

张尧：“好好好，你兴，没怎么着。”

画卷又被“啪”地一下打开了。

“……”

烛九脸都快垮到膝盖上了：“太连清，你这是什么表情？”

那力大的简直先是要把画纸扯坏。

烛九：“因为本君兴，怎么着？”

张尧：“……”

张尧笑容不变，又问：“所以到底为什么嘲笑吴刚砍树？”

张尧被吓了一赶闭上嘴，只见画卷中，依旧坐在枝的男人面难看：“你那么多问题要问，那本君也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凭什么在本君面前，你就像个冲锋枪似的biubiubiu说个不停，牙尖嘴利，在那氓王爷的跟前，却静若，安静乖巧？”

张尧不笑了，改作一脸嫌弃：“谁是他小媳妇儿？”

完了完了，烛九面无表情地心想，难是跟着傻一块儿呆久了，本君也变成随随便便就可以幸福又可的傻了不成？

张尧：“？”

“别跟本君笑，”烛九面僵冷冷，“笑什么笑？少近乎，谁跟你熟才是倒了八辈霉。”

理解了——明明早在吴刚之前千百年，就有一个名叫‘烛九’的人率先砍树讨女人心……那么问题来了，为这个名叫‘烛九’的人，砍树界的祖师爷，你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理和份理直气壮地去嘲笑人家吴刚的呢？”

“没有呀喵，”猫扭了扭，“年轻真好呀喵，小神凡人那会儿喵，也有个常常跟小神吵嘴的小媳妇儿呢喵，小媳妇儿天天埋汰小神嫌弃这嫌弃那惹急了又知撒讨小神兴喵！如今不知到哪儿仙女儿去了，真想她喵！”

张尧笑眯眯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这算什么问题？当然是因为我跟九九比较熟啊！”

烛九愣住了。

有好一会儿他都没能发半声音，就是僵坐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站在画卷外的少年——看着他笑得像个傻，烛九只觉得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一瞬间像是海浪一样涌上他的心间又闹地一哄而散遍全，那觉说不的舒坦，甚至……

烛九：“嘘，怕一张说话就吐来。”

画内画外二人四无声互瞪，作为背景音的是不断发“喵喵”声的太连清——只见这会儿土地公公已经变回了那只茸茸的大猫，大猫两只胖爪捂着尾一一的，金的猫眸从指甲隙里透来看向一人一画的方向，猫满脸销魂，就像是刚刚受到了某奇怪的粉泡泡攻击这会儿变得腰。

“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