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潲压住茛觿的肩膀，慢慢靠过来，贴在茛觿上，轻声：“不对。清歌人是冷的，血是的。”

“你想要的是那年无名客栈的清歌，不是君茛觿。我只是带着清歌的面，我早就不是你所想要的那个人了。”

茛觿被问的哑无言，先前的愤怒霎时不见了。心甘情愿……被他利用……垫脚石……他的所有，都是为了他。

茛觿没有想到焱潲会揪着一个问题不放，看着焱潲放大的脸，心中不知是苦还是酸。

“换衣服吧，着凉了耽搁不得。”焱潲觉到了茛觿低低的气声，愧疚放开他，连忙去取了一件净的衣服来，。

茛觿从未过泪，今日睛却酸酸的，的。

焱潲转过，目光平静，：“清歌，你知么？多少次我下定决心，多少次我想要狠心。我常常想，为什么我的满腔温柔，换回来的却是冷冷的言语和冰冰凉凉的目光。你说我不懂，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事实难你就真的以为，我不知么？清歌，我只要你一句话，如果你现在亲说你讨厌我，觉得我没用了，不想见到我，那么我现在就退你的世界，再也不会让你看到我。”

“炎焱潲，”他：“你为什么要为了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就非我不可呢……我并不厌恶你，我也没有利用你，我是真的……不想你走。”

“告诉我，你是不是厌恶我了？”

茛觿因为缺氧有些疼，没理焱潲，焱潲也是

支离破碎，一塌糊涂，不可收拾。

他为他放弃血海仇，他为他千里迢迢来北国协助，他为他抛弃了作为男人最起码需要得到的尊重，他为他堕不的渊……作为清帝，他过残忍的事情太多太多，就是这件事，突然让他不想再铁石心，原来对于焱潲，他也会心痛。

焱潲贴他的，有说不的妩媚，屋里充满了他们两个人的味，窗外吓得哗啦啦的雨，比起这屋里的心动，变得毫无意境。

焱潲的心底泛起波澜，至少他不讨厌他，至少他还需要他，这就够了。

此刻颤抖的不单单是焱潲的心，还有茛觿的。原来……原来他不是不明白，他就不怕被唾弃么？就不怕，遗臭万年？明明知留在他边只会剩下痛苦，为什么还要留下！

他松开他，低看向茛觿略显红的嘴，红的像要滴血来，这无疑是一诱惑，焱潲一时没把握住，再一次狠狠的吻了下去。

“我……”

，不止是焱潲，他还掌握着所有北国人的生杀大权。这般，茛觿竟无言以对。

茛觿面对他突然间变大的脸庞，上一片温，闭了。

焱潲低着，不想看到茛觿脸上的表情，他害怕面对茛觿冰冷的眉目他会难受，“这世上，无时无刻在发生悲剧。遇到你，就是我的悲。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当你的垫脚石，清歌，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清歌……”焱潲轻唤，在茛觿抬的一瞬间，贴上了他的。

这是怎样复杂的心情，选择不去抗拒，选择接受他的情，他对焱潲的放纵，太理所当然。

间的纠缠，让屋内的空气变得燥，夺走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