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人鱼是现实存在的，非不可碰的神祇，只因他们过分大，有太多对

轻咳一声，打断人鱼的话，金笙甩掉对南里中“怪”的联想，继问：“那你当初抓人是为了什么？说上祭，总不该是给怪吧？难……是你所谓的通不成？这跟我们猪羊活祭没区别啊，都是徒劳的封建迷信，难不成把人的心脏扔去裂痕还会消失……”

明白了所谓的上祭过程，以及通结冰的原理，金笙忽然笑容，自认为完的解决方案就在前。却不料他的理想计划立刻被人鱼否认“不行”。

“为什么？”

人鱼带回人类的方式有够特别，除非把人拖书中，不然在陆地吻，没那么容易。

“不是量，是人的温，只有人的温。”

松了手，金笙向外侧挪动，换了更舒适的姿势、不靠南里太近，“那……之前的人类和银尾人鱼呢？他们怎么样了。”

两个世界应该是通过严冰永远隔绝的，人鱼的‘看守’任务也很轻松，哪知外界海的温度涨的莫名其妙，冰化了，有了裂，才让海里那些东西对‘外面的世界’有了兴趣。我们的母巢在此，雌人鱼生育必须在其中行，只能一刻不停的对峙。”

“消失了？”重复一遍，南里并不是为群族安宁而外捕捉祭品的第一个，太相似的经历格外同受，金笙心下一寒，声音不自觉打颤：“那人鱼他……死了么？”

“这么简单，怎么叫祭品？若是通彻底长死，你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且它长合需要的度，足以你的温。何况，里面严冰的增长毫无规律可言，时快时慢、风险极大，你觉得，我会让你去么？”

“冰……会因为量增长？”

南里说的他都愿意相信，只不过这世界的现实太匪夷所思，完全接受还需要时间。

肯定不会。

“人类的心脏很重要，它的温度能让那通‘愈合’。其实，不非要是心脏，只要把活人放去，让它受到特属于人类的温就好。若它能长合、恢复如初，群族也能恢复安宁了。”

应下金笙的一串胡扯，让后者愣在原地，他真是无凭无据的随一说，这般不着边际的话，怎料到会成真？

那一人一鱼的搭像极了他与南里，除却心脏的作用不说，金笙好奇他们最后的关系与结果，旁难得话多的南里却开始沉默。

吞咽唾，一兴奋劲确实让他自以为是的过了。若真如此简单，那问题不会遗留到现在。

“死透了。”

“不，他们两个一起通，银尾人鱼就被冰封在里面。至于人类，消失了。”

——原来，人鱼也会死。

“那上祭也很简单啊，我可以在通里等着，等冰重新封住它，然后在那一瞬间离开，这样既能解决人鱼族的后患，又不会造成伤害不是么？”

“不方便说么？”

“记不得多久之前，两个世界是一起的，所以，谁都知通另一边更好存活。人鱼也有传说，说海里有怪要靠人类温躯存活。”

南里说这话时，眯起了睛，像是给小孩讲鬼故事的“怪叔叔”，毕竟这海里可只有他一个人类。

敲敲重，又举例说明：“之前我带你回来，路过那通时，冰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