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一下愣住了。这句话无论是字句还是语气都实在是有熟悉，他听到的第一反应不是慨武羽的救命之恩，而是想起了长孙睿。

苏涵沉默地看着他，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一再开这玩笑，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苏涵平复好呼，默认。

苏涵瞪了他许久，还是看不除了那句意外一致的话之外，他和长孙睿的任何相似之。

那一瞬间，苏涵脑里很快地想好了避开的方式，但却并不能跟上思维，只能睁睁地看着蛇瞬间弹起，却如同慢动作一样在他的脑一帧帧播放。

“这毒严重吗？”苏涵问，武羽伤旁边的肤已经开始泛青紫了。

他和长孙睿的开始就是一个都没有当面宣告的承诺，之后这个承诺也没怎么再被提起，但唯独的那一次，虽然并不是什么生死关，只是一次游戏pk，但苏涵却记得很清楚。

不过很快苏涵就发现自己的想法

武羽说的跟长孙睿当初一模一样。一字不改，一声不差。

费了一天的力气，结果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发现。

苏涵皱着眉，看了一蛇的尸，又看了一武羽手臂上的伤，越发烦躁这一趟的得不偿失。

来一分之后又低了几次，最后拿漱。被咬的右手还是没法动。

苏涵看得心情有复杂，“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

武羽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笑着：“有麻烦，不过把大分毒血挤来问题就不大。”说着就撕了一片衣服绑住了上胳膊，开始压伤周围。

苏涵心里忍不住又冒了武羽会不会就是长孙睿的猜想，盯着武羽看了好一会儿，试图用神表达“你已经暴了”的意思。

直到武羽一把把他拉了过去，自己挡住了他，然后吃痛“嘶”了一声，接着一下掐住了蛇的七寸。

长孙睿虽然有些逗他，但却从来都很绅士，完全不会像武羽这样，而且还是不分场合，当着其他人的面也说得面不改。

这时武羽非常有力地主动：“等那只鹿猎回来我们就回去吧。”

苏涵立刻退开一步，却一下看到一条手腕细的蛇张着嘴冲他咬了过来。

武羽笑得满不在意，“毕竟当初答应过的。”

而且如果真的是长孙睿的话，也没必要对着他这样伪装。

苏涵心里的天平再度倾斜到了“不是”的那一端，但还是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再验证一下。他直接无视了“以相许”的话题，再度确认：“这蛇毒真的没问题吧？”

毕竟了大半天时间爬到了这个位置，等待的时间苏涵脆也不浪费，就地仔细观察起来。然而看来看去，苏涵也没发现什么跟一般山林里不一样的东西。他稍微往外走了走，却突然受到脚底下有东西在动。

武羽笑着，“如果我说还没清净的话，你会帮我把毒血来吗？”

然而武羽却毫无反应，只是有些痞气地笑着，看苏涵盯着他，调笑：“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要不要对我以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