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萧轲叫我一声，声音放佛压抑。

我忽觉心一痛。

“你若忘不了他们，就不该招惹我。”

顾衍后青门山弟缓缓分开一条路，一人一袭白衣，上着纯白幂篱，遮住面容，缓缓从人群后走上前。

萧轲有张开，眸中已是我看不懂的情绪：“这只是一个顾衍，若再来一个陆冕，你是不是就要忘了自己是谁。”

我摇，想上前拉住他衣袖，但萧轲面冷淡，淡淡拂开，似不想再看我。

我愣住，我当时……我当时确实是为了陆冕，但……我只是不想欠他，我……我对陆冕……我……

本以为就算再见，也不会被他影响，可只有见到他，才觉得我错了。我仍是因他一个神就觉得情绪牵动，不能自已。我半生回忆都在青门山，我半生汲汲都为那两人，事到如今，为什么我还是走不去。

我站在门，愣愣看着两人。

“凝儿。”

觉得那人极近极远。

母亲见我到了，面有些难看。我不知来之前顾衍与母亲和萧轲谈过什么。

萧轲轻笑摇，睛看向不远：“陆冕，你都听到了，难还不来。”

“你不是已经答应我。”萧轲微微闭上。

就算我在苦拙山夜夜同自己说一千遍一万遍，再不会想起那两人，要将他们永远忘了，就越

我望着那人，看着他白衣缥缈如云，看着他慢慢走近。

萧轲一直静静看我，那眸光邃，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沉重。

表情。后诸人皆剑弩张，只有两人负手相对。

顾衍仍是一袭锦纹黑衣，上璃玉冠将发一丝不苟束起，颀长脖颈和消瘦下，眸中一贯的冷冽无情。

我如坠冰窟，众目睽睽说当年之事已是不得已，怎么可能陆冕也在。

他微笑一下，垂眸看我：“那你解释。”

“我……”我愣了愣，一时无措，只能讷讷看他，说不话。

“我……当年芷云和景玄宗弟埋伏我，后我挟持了芷云闯藏云老祖闭关之所，但发现藏云老祖其实早已死了，只剩一个靠心怨念供养的存留世间，我就是被那纵心，伏戒也只是让我不受他控制而已。当年……那力量已经极，我所用黑莲业火所夺修为都能为他所用，不仅能纵心，还能给人下心。陆冕当时没有修为，却被已他看中。你不是奇怪为什么路上会遇到陆冕，那是因为当时陆冕其实也是去裂云山找藏云老祖修复灵盘。芷云也没有想到事情这样，才和我一起用九转伏阵将那封印。你不信，可以去问芷云，她都知。”我拉扯着他衣袖，小心翼翼看他。

我望着萧轲，忽觉他离我极远，昨夜还缠绵温存，同我说温柔情话，今日就要将我推开，不要我吗……

萧轲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我觉得有些陌生：“所以，你要告诉我，当年你封印藏云老祖，不惜堕宗，只是为了陆冕。”

我小心拉着他衣袖，语气中是我自己都没发觉的哀求：“表哥……你听我解释……”

听见母亲叫我的名字，顾衍缓缓回，仍旧是艳丽面容，脸上表情冷淡带着世家公的冷漠傲，那双也是一贯无情，一瞬不瞬，静静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