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有没有不舒服？要喝什么的吗？”阮蒙凑近轻声问。

“教授，我可以吻你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阮蒙自欺欺人地极小声。

那他……是不是可以偷偷地许多事情？阮蒙了兴奋得发抖得指尖，在夜灯黯淡的光芒中轻轻朝床上的人走了过去。

阮蒙如同室行窃被抓了先行一般，僵立当场。听白叶的意思，难不是醉得厉害？

“教授，我想过了。我确实……让您失望了。我不应该目光短浅、故意挂科，我应该更努力，然后读研、读博，直到有一天，变成跟您一样优秀的人，那才应该是我对您表达崇敬、和意的方式。”

“教授……”

静寂的黑暗中，只闻得一丝若有若无的息。

阮蒙腾地一下站起来，双手抓着白泽的那只手放在心，俯急，“教授？教授？别睡。你、你喜我的……是吗？”

“教授，我喜你，好喜、好喜……”

“教授？”阮蒙小声唤了几次，白泽都没有反应。

“哦……那你在这儿睡吧。晚安。”白泽说着，闭上了睛。

是酒发酵过后的味，有些刺激，却并不讨厌。

***

“唔……我知了……”

白泽努力睁了睁睛，看着前那个模糊的黑人影，“阮蒙？”

“可我就是喜你呀……一想到明日别后，就是漫长的暑假，新学期开始之后，也不再有你的课，之前的课题也已经研究完成……我不知，我还有什么理由能去找你……我怕我总去找你，会让你更讨厌我……可我是那么喜你……”

“……嗯？”白泽慢慢眨了两下睛，努力在一片黯淡的光芒中辨识边的人，“你……谁？”

“学长……纪老师跟我换了房间，所以……”阮蒙支吾。

“嗯？”反复的推动下，白泽茫然地睁开。

醉了。

“嗯，是我。”

白泽抬了抬手，似是想要碰他。阮蒙愣了愣，急忙伸手握住了白泽了手。然后他便看见白泽阖着双眸微微勾起了嘴角。

“阮蒙。教授，你喜我吗？你喜阮蒙吗？”阮蒙固执地问。

“我……去了？”

“……阮蒙？”听见响动的白泽睁开，有些惊讶。

“我又没挖了你睛。”

“你喜我吗？”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一定要问清楚白泽对他是什么态度！

兀自沉默了片刻，阮蒙决定实施他的计划。

醉了。

阮蒙半跪在白泽的床边，轻声自言自语。

“我没事儿，你不用我。睡吧。”白泽轻声应着，倒是真的听不太来是醉了。

“教授，我想看看你……”

喝醉了。

“教授？”阮蒙轻轻晃晃白泽。

果然是……醉得厉害。

“我想开灯，好好看看你……”

阮蒙听话地睡去了。可是没几分钟又爬了起来。

白泽又是阖着双眸微微勾了嘴角，抬起另一只手直接把他拉了下来。

白泽当然不会回应他。所以阮蒙如蒙特赦般地轻轻吻了下去。

“不行……哎！你！”

“快儿，要不是我喝多了没力气……嗯！……你个小畜生……”

不知为什么，阮蒙觉得自己从那笑容里读了“这还用问吗”的意思。

灯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