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也依旧漉漉地叠在一起，好一会儿才让飘忽的神智从云雾里坠落下来，重归。

“我现在也没说我想回京啊！”欧眨了眨，故意说。

“那可没准，兴许我就喜

“我怎么知你愿不愿意随我回京。”戚云恒一脸无奈，“若你不愿，难我还能把你绑了回去？”

——还真是当惯了皇帝，连说话都比以前有气势了！

如今戚雨澈并不是家的希望，反倒是家急需摆脱的负担。

“没变的还有脸。”欧摸了摸自己细的脸颊，直言，“若是这张脸上生了皱纹，斑斑，不知你还能不能下得去。”

欧垂下睑，暗暗腹诽。

名了太，开始考虑让妹妹再生一个皇的可能。

到享受外戚份的那一天。

更何况，戚雨澈也不知从哪儿听来了一堆闲话，把世代依附卫国公府的家视为戚家的家，每次见了他这个舅舅都是搭不理，仿佛和他多说一句话都会让自己受到玷污。

俗话说的好，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只可怜他那年轻貌的妹妹……

男人之间的情事可不像与女人那样轻轻松松就能如鱼得，而那盒里装的就是为了避免这尴尬而准备的开路之。当年和今夜，若不是戚云恒及时拿这个玩意，欧早在戚云恒提枪上阵的时候就把他给踹门外了。

名对这个八岁大的外甥已经难以期待，也不想用自家的脸去贴他的冷，为了这个和自己一都不亲近的外甥牺牲自己的前途乃至家族的未来，那是更加地没有可能。

“你竟然把那东西也带来了。”瞥了地上已经半空的金盒，欧不无郁闷地抱怨了一句，“不会是当年的药膏一直留到了现在吧？”

“你又来了。”戚云恒没有回答，只溺地笑了起来，“十年不见，你这却是一未变。”

欧撇了撇嘴，“就是说，你还真留着？”

心念一转，戚云恒脆当作没有发现欧的不快，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天亮前就要离开，你把这边的东西好好收拾一下，新年之前，我会派仪仗过来接你。”

“啊，原来你不是过来接我的啊！”欧上抬。

“莫要说笑。”戚云恒不自觉地皱眉，语气也下意识地严厉起来。

“怎么可能舍得丢弃呢？”戚云恒抬手抚上欧的脸颊，拂开他已经凌的发丝，“事到如今，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也该清清楚楚。”

“什么心思，清楚什么？”欧故意问。

“再胡闹，我真的要将你绑回去了！”戚云恒板起脸，伸手在欧的上重重掐了一把，“都这个样了，你还敢跟我说不想回去？”

“都十年了，当年的药膏早就风化成渣喽。”戚云恒失笑，一，从欧的上挪到侧，一手伸到他的颈下，另一只手将他的扳转过来，使他与自己对面而卧。

见欧不再吭声，戚云恒愣了一下便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妥，但他确实如欧猜测的那样，习惯了发号司令，习惯了金玉言，再想放下段认错求饶，实在是不到了。

屋里，戚云恒和欧全然没有名这般纠结，只一门心思地享受着这场久别重逢后的鱼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