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了下来，其中一个刚煮好时就被他打开吃掉了。他觉得有些懊恼，怎么就给吃了一个呢，多浪费啊，这算是他和韩靖换的礼，他可是恨不得在睡觉时都把它们抱在怀里的。

李柏听她话里的揶揄，闷声：“反正不能吃。”又站起来说，“我去一下。”

大伯的女儿，李柏的堂李念雯，前年就已经大学毕业了，如今留在杭州工作，难得才能回来一次，这回自然成了家里的重关对象。李柏和堂年纪相差大，从小也玩不到一块去，又是常年分开，因此向来不算亲

最后他在那棵相思树旁停下，在树下的圃边上坐了下来。

车被骑得飞快，在他用力地蹬着踏板时，总觉得该有人从后面搂着自己的腰。

“不敢吃，它们是不是要成了？”

就像小时候过年守岁，半夜时爷爷会给堂和表哥一个红包和两个，到自己时就只有一个红包和一个，没准红包里的钱也少了一半。小孩是很容易因为这差别对待而伤心的，也是很记仇的，所以一直到了现在，每次要一副和乐的样来看望爷爷时，李柏都有一打心里的不情愿。

韩靖走后，自己的一颗心也没息地跟着他飞走了，抓也抓不回来。

那天晚上真该趁着他睡着了偷亲一下的。

爷爷是个看起来严肃的老，今年已经七十六了，当了大半辈鳏夫的人，大概脾气都不会太好。李柏跟他爷爷不亲，他知爷爷不喜自己的小儿，自然也不那么喜自己的小孙。说起来，大伯生了个女儿，姑妈生了个外姓的儿，目前他可是李家唯一的男孙，要是放在别家老人那里，估计是要被上天的，不过他的爷爷看来并不稀罕这个，从小他就能觉到爷爷对堂和表哥的偏心，也许爷爷并不是多么偏他们，只是单纯的更不喜自己罢了。

李柏去拿了自行车的钥匙，“我中午前回来。”

他骑着自行车，重新走了一遍中秋节那天晚上载着韩靖走过的路。他迎着风，绕过凋敝的荷塘，穿过大片的试验田，在晃的日光下，他甚至有些记不起那天晚上月华如的浪漫，他冲动地奔向前路，前几乎是一片丽的幻觉，车所及之都开满了累累繁，上是明亮而奔放的焰火，一如他灼的思念。

李柏给她吓了一，说：“这几个粽你们不要吃。”

他抬望着树枝曲折的轨迹，心里不禁在问，到底什么才叫相思？是一想起对方就忍不住要笑的甜吗？是不是还有对得不到回应的担忧？也许还得再加上分别的失落与思念的惆怅，对了，大概也少不了那些肆无忌惮到不可告人的妄想。

今年的除夕，李柏一家人还是来到了大伯家吃年夜饭。大伯是长，爷爷退休后一直是和大伯他们在一起生活。姑妈平时对爷爷也多有关照，不过毕竟嫁了人，过年大多是在婆家，因此每到除夕夜，还是兄弟两家跟着老人一块过年。

庞娜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几个粽你都从昨晚看到现在了，看什么玄机了没有？”

最后李柏得结论，这不叫相思，这叫单相思。这个结论让他觉得忧郁。

庞娜问他：“还去哪里？吃过中午饭就要去大伯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