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别安排的包厢内享用了属于三人的烛光晚餐后，他们回了家。

到了楼的旋转餐厅，休息够了的直承适时醒来，上被新的环境引，一会儿功夫又跑得不见，但没多久后又不知从哪里冒来：“爸比爹地，今天我们都没有拍照。”

听直承这么说，两个大人这才想起这回事来。两人对视一，柴翼掏了手机：“今天忘了带相机，用手机拍吧。”说着，他划开屏幕锁，了设置为桌面纸的贺羽直的照片。

“嗯……直承在幼儿园总是听小刚和小孝说他们的妈咪给他们讲睡前故事，我说他们长这么大了还要听睡前故事，真是羞羞……但其实，直承很羡慕……”直承说，“直承明天要向他们歉！”

贺羽直伸手拉住柴翼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我觉得，我更你了。我永远都不想离开你。”

当贺羽直准备关上儿童卧室的门时，他听到直承小声地说了一声：“爹地，明天见。”

直承听话地躺下，还替自己盖好被，只留两颗圆溜溜的大睛，扑闪着长长的睫望着贺羽直。

只因为他想亲自陪伴柴翼，即便是那个继承了他一切的孩来代替，也不行。

“啊……嗯。”贺羽直了。

也许是白天兴奋太过，直承的情绪依然昂，洗好了澡以后在床上蹦蹦地不肯睡觉。贺羽直从床拿一本画本：“乖乖躺下来，爹地这就给直承说故事。”

贺羽直愣了一下，接过手机调整了一下自拍的位置与光线，而柴翼则将直承报到两人中间坐好，三个人以城市的夜为背景，留下了亲密无间的照片。

贺羽直，看着柴翼的侧脸，在心里告诉自己别睡，想努力等他看完资料，可是睡却不断地勾着他的神智。迷糊间，他觉到额上印下一个的吻，一句低沉的“谢谢”回在耳边。他想睁开再看看这个男人，却怎么都掀不开，在沉黑暗的瞬间，他又听到了一句“谢谢。”

※

那是和那句低沉的声音不同的谢。

再睁开时，贺羽直受到了的酸涩。旁边的人一见到他醒来，语气中明明掩不住焦急，却生地转为嗔怪：“睡得够久的，怎么喊你都不醒。但是家医生过来看过又说你没什么事。”

“嗯，直承真乖。”贺羽直低，在他的额上亲了亲，“睡吧，宝贝。”

了几下。

“我梦见了一个叫直承的孩，很可哦。”贺羽直笑说。

“哦？什么样的？”

贺羽直抿笑了笑：“没事。只是觉得那真是一个幸福到悲伤的好梦。”

他曾以为，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有个孩能够陪伴柴翼的话那也很不错，可他没想到他会觉得嫉妒直承。

“没有，除了有累以外。”贺羽直摇，顿了顿又，“我了一个梦。”

“爹地晚安。”直承乖乖地应了一声。

“可？”柴翼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太兴。

贺羽直走过去，钻被窝：“还有很多吗？”

“你在说什么？你真的没生病吗？”被突然莫名其妙表白的柴翼板着老脸撇开，有些泛红的耳朵。

贺羽直说了一段，发现直承的已经慢慢耷拉下来。

车停到了非常级的大楼下面，大概是认了车，即便他们三人并没有穿着正装，门童还是十分恭敬地迎接他们内，替他们将电梯到层。

见贺羽直半天没有答话，柴翼忍不住用手贴了铁他的额：“没生病啊？有哪里不舒服吗？”

完

“嗯，今天必须看完。”柴翼翻过一页，桧原那边在等。你先睡吧。”

心中冒一无法描述的滋味，贺羽直努力勾起嘴角，走向属于柴翼和他的卧室。

窗外是一如既往的风景，自己所接的都是熟悉的人事，但却总觉得似乎静不下心来。

“那晚上去吃那家排吧，你以前提过的。”柴翼。

柴翼已经洗过澡，正坐在床上看着一份文件，大概是白天旷工时留下来的必须完成工作。

“要睡了吗？”贺羽直合上书，替直承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