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翼意味长地“哦”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贺羽直也不知怎么说才好，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嘴。

昨晚睡前贺羽直累到昏睡过去后，柴翼已经为自己和贺羽直稍作清理，不过毕竟没有好好洗过，上还是有不舒服，于是转问：“好不容易来一次温泉山庄，要不要泡一泡室外温泉？”

酒意已经完全散去的贺羽直忍住了想用被把自己卷起来的冲动，装作淡定地了一声：“早。”

“不不不，不勉，一都不勉。”贺羽直眨着自己的桃以示真心，“我……我、我很喜！”

“那个……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贺羽直又问。

贺羽直从来没有泡过条件这么好的温泉，兴奋地。

柴翼也不回：“摄影机本没开。”

穿着浴衣吃过早餐后，山庄里的服务员已经据柴翼的要求好准备，布置好他们泡温泉需要的东西了。

柴翼自然受得到贺羽直的僵，故意将自己手腕上手铐留下的痕迹在他前秀了秀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我只是想给我们的温泉之旅增加一情趣而已，不过我们的关系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要是真的不喜，我不会勉你的。”

柴翼撇嘴：“没有。”

柴翼赤着壮的上半，下半盖着一条薄毯，半支着将视线胶着在他脸上。

看着明明一脸傲，语气中却有委屈的羽蛇大人，贺羽直不禁漾个笑脸伸手去抓他：“我没忘。”

经过昨晚对饮的小桌看到桌边的摄影机时，贺羽直才想起来拍摄的事：“啊，昨天我们的那些都没有拍下来吗？”

贺羽直慌地，有脸红，不过内心倒是没什么抗拒。想到自己昨晚的主动，贺羽直一气，走到柴翼旁边看他挑拣篮里的。

柴翼冷哼一声：“是啊。你昨晚脑不清醒，我怕你早上起来翻脸不认账。”

原本用来放洗浴用品的篮里放了好几样熟又不熟的，贺羽直并不是讨厌那些东西，只是……在他为数不多使用这些的经历之后，他总是要上好几晚的梦，除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需要换洗的内甚至睡、床单，那刻骨髓般残留在内的快实在是让他困扰。

柴翼示意贺羽直先去泡，然后从房间里拿了几样东西来。

“你不会……”贺羽直想开个玩笑缓解气氛，“你不会这样看了我一夜吧？”

“没忘什么？”柴翼扭。

“哼，嘴里都是酒气。赶起来洗漱。”柴翼一脸嫌弃，话语中却透雀跃。

着莫名其妙的目光，贺羽直压力山大地寻找话：“你什么时候醒的？”

边。

“嗯，这个是肯定要的。”柴翼说着，挑一电动，然后用手指翻了翻埋在下面的，“这个也很不

“嗯哼。”柴翼的表情看不喜怒。

贺羽直愣了一下，跟着他了盥洗室刷牙洗脸。

柴翼眯了眯，没答话。

两个人先后爬起来，准备清理一下。虽然喝醉了酒，还经历了剧烈运动，贺羽直没有醉酒后的疼，倒是有酸。

贺羽直的惴惴不安在看到柴翼手里的小篮时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