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七只好围着长巾，蹲下来为他脱衣服，最后只留下一条短亵。

第10章为主人来回跑的影卫

“不用你多问。”五公促，“快离开，我不喜洗澡时有人在旁边看着。”

五公的材修长，格优，也着实让小七意外了一把——他以为他残疾这么久，应该很瘦弱才对。小七忍不住多看了他的长几——除了比一般人的更纤细，足尖有下垂，五公的看不什么异样，反倒是他的肤比较白，和自己一比对比明显。

“早说一声，我不就把你直接放里了？”莫小七嘟嘟囔囔，从他后递过一双手臂，架着他站了起来。

咬牙扭过，他不去看那躁的小影卫，自己再度抓住浴池的边缘，艰难地想站起来。

因为老六那张令牌的归属，引发了卿家堡新一的锋，老四早就对老大最近的频频动作不满，如今终于借机发作，在权势上和老大开始了角逐，因而堡内这几天人员调动频繁，事务瞬息万变，连一向清闲的五公也不得不被调去后务库老大这分的帐，以便应付老四突然查账，以查账为由在堡主面前行诋毁。

众人皆知，堡主老爷个严厉，要求凡事都要井井有条，最恼怒手下嗣亲属私敛钱

五公咬咬牙，终于把“开”两个字咽回肚里。想他何时怕过谁？竟然对一个小小的影卫屡次忍耐，莫小七！我是为了我的格调，不跟你一般见识。五公这样对自己说。

谁知五公一句话让小七吐血了，他说：“既然你自己提，那我就享受一下影卫的服侍。”

独留在浴室之内，五公试着自己扶着椅扶手努力站起来，他一直锻炼，即使不用拐杖也可以自己走两步，只是步态摇摇晃晃，跄踉得厉害，他自觉难看，心想若是让小七看见，还不知他在心里怎么嘲讽自己。

“那小七服侍你洗澡可好？”小七看他刚才的样，料定他这孤僻格的定然不喜别人碰他的，故意气他。

看来他等的就是擒故纵、自投罗网的这一刻。

小七问：“你自己一个人洗澡么？不要人帮忙么？”

缓缓走向浴池，看还差一就要够到可以扶着的池沿，不料小七突然将门打开，大咧咧：“我的长忘拿了！”

“可是刚才你不一直在外面看着……”小七嘟囔。

“我那是等你。”五公越是促，小七反倒越慢吞吞的，故意气他似的。

“小七，你是影卫，少在我面前多嘴。”五公板起了脸，让小七唏嘘一声，便丢下他，抱着自己的衣到外面去了。

小七还故意：“主人，莫非你不好意思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己去沐浴。浴室内早已是云蒸霞蔚，气腾腾，五公对还在磨磨蹭蹭穿衣服的小七：“穿好了就赶快离开。”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五公。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五公好像就只限于享受小七为自己脱衣服的服侍，小七哼唧：“难你还以为我要抱你池？”

五公抖了抖，终于颓然地坐倒在地上，这是莫小七让他第二次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