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我要见你。”颜城的声音冷下来。

赵研觉得他很可耻，是的，很可耻了，他把颜城送他的手表卖了，卖了20万，颜城说不怎么贵的手表原来是江诗丹顿。

那边静了一秒钟，然后传来一阵笑声，“赵研，这个玩笑一也不好笑。”

估摸着时间，赵研完一烟，打电话给林方清：“能陪我演场戏吗？”

很多年后，直到赵研毕业了，T大的学生还没有忘记，那一年，曾经的颜校草，带着一帮人踹开了医学院303宿舍从里面锁上的门，声势浩大，却是去向一个男人求复合，还被拒绝了。

赵研了一烟，烟雾袅袅，“没跟你开玩笑，我不喜你了。”

颜城闯红灯加飙车赶到人民医院，楼梯间，就看到那两个吻得难舍难分的人……

赵研：“那你来吧。”

他把他的情卖了，换他妈一条命，还颜城一生荣华富贵和远大前程，人不能只为自己活。情是什么，当你不够大的时候，情是奢望……

吗？”

手机开机，他没有看那么多未接来电和信息提醒，他买了包烟，在医院的楼梯间里，上一世他也烟，一下就上手了。边边给颜城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不等那边说话，赵研直接开：“颜城，咱们分手吧。”

第二天，赵研让赵晶晶回家好好上学，照顾好。他带着他妈去Z市了个透析，效果很明显，完透析人立能下床了，只除了外伤还有些痛。

他妈：“研研，那个医生明明说……”她自己生的儿，再了解不过，她总觉得那里藏着东西。

“不像。”赵晶晶破滴为笑。

T市北溟河边的百展，能恰巧撞见月青青并立联想到他，还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回来的，只能是赵凯，账得一个个慢慢算……

“叔，你刚才也听了，这就是证据，你要么去赵凯他爸那里索赔，要么直接拿着证据去警察局。”

他让他妈住了T市人民医院。

不到半年，颜城从T大退学，据说是国了。

这天中午，赵研回了趟他们村，回家里安了下孤零零一个人守在家抹泪的他。然后去木匠叔家，把事先拷贝到U盘里的赵凯的录音给了木匠叔。

去T市坐的是火车，给他妈买的卧铺，他自己买了个座。餐厅的生意很好，工资会定期打到他银行卡上，最近了太多钱，以后还不知怎么样……

“没什么事，就是我妈生了场小病，我带她过来看病，就住在人民医院，你知吧，人民医院就是林方清他爸开的，所以我跟他好上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想到颜城，他觉得光会刺痛睛，这两天他把手机关机了，可是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颜城也终于听来不像开玩笑的语气，“找不到你，电话不通，我不放心，就找人查了下，发现你回Z市了，什么事了吗？”

他怕听到颜城的声音后，他会无法开。

赵研：“我刚刚去问了医生，肯定是你们没听清楚，医生只说这里的医院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