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陆青乔看着他，问。

此时他又想起大哥，从怀里掏来念儿，左右瞧着。

嘴上说着没事，可心里却停不下来的翻涌。他从小没有朋友，只有大哥陆青离是他唯一的玩伴。却又是四百年才得见一次。每每他心痛发作起来，脑海里都闪着大哥的脸。会不断的回忆着为数不多与大哥相聚的短暂时光。似是那样，他的痛就会减少一些一般。

莫司鋆有些哭笑不得:“陆青乔，你不懂何为中暍，不认得蝉，不知月季有刺，不晓得红豆绿豆，也不识你前的小虫叫蚂蚁？你到底……是怎么长到十八岁的？没人告诉过你这些吗？还是，你比较容易忘事？”向来话不多的他，对陆青乔的话总是会说许多，向来没什么好奇心不喜提问的他对陆青乔充满了奇怪。他觉得，这孩八成就是脑袋有什么问题。

那边还在内疚不知该如何缓和气氛的莫司鋆看到他拿来的草编兔，略略失神。想到自己给他的那枚草编的杏，许是应被他随意放在哪里了吧。许是不会这样的随携带。心里竟是有些失望。想到自己那夜在荷池，被他搂着睡着时，为了不吵醒他，小心翼翼的动作轻柔的给他编了一枚杏。照着他松散衣领下，脖颈间的琥珀杏胎记编的。编完后，想到自己告诉他，自己闭着都可以编的比他手里的念儿好看，于是他又扯了些边的长草闭上，想着他的杏胎记，又编了一个。第二天让风竹送给他。而第一个草编杏，他自己一直带在上。可他自己却不知，为何想要随带着它。

“不是？那是一见钟情之人？”

莫司鋆顿了顿，觉得心里有些闷。却也不知自己在闷什么。

“是吗？那一定很

“送你念儿的人，你不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送你的？青梅竹吗？”

“青梅竹？”

惨了，陆青乔心里嘀咕，每次跟他在一起都会把他当大哥一般，无比放松，什么都不多考虑想到什么说什么…也忘了这里是凡间。不周林没有的东西他如何能认得。

“我……自小心疾，整日就是受心痛折磨，疼痛过甚无法门，五岁便不再去学堂，很多东西没见过没学过，也…没有人对我说过。我没有过朋友，只有在外求学的大哥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与我说说话。且说的都不是什么常见常识，我…让你笑话了。”他挑红豆的速度慢了下来，想到那七百年的幽居之痛，神黯然。

陆青乔摇摇，努力的笑了笑:“无妨，好在我现在心疾治了。再也不会痛了，以后这些我不认识的不知的，慢慢都会知的。”他低继续挑红豆。

“都不是，是…不分你我，能为之去死的人。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他，在我心中，无可替代，一辈都不会有人替代。”

莫司鋆停下手中动作，心中莫名一阵压抑，心疼这个受了多年折磨的孩。看着他脸上隐隐透的悲痛，对自己刚才那番话觉得内疚不已:“抱歉，我，我忽略了这个事情。陆大夫说过你小时候心疾频发，几乎不了别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全，惹你难过了。”

“她，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沉一下:“有人说过，我与他有几分相像。”

“跟我说说她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