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啊。”

“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喜若妍，当然觉得不服气。当着大家的面，全扯开来说了。平时不怎么吭气的人，骂起人来，差没把我气死。”

俞航腆着脸：“说你喜我，就放了你。”

她不好，没说她不辛苦。只是，她从来不知我真正想要什么，不会照我的意愿来让我开心，只让我走她给我设计好的路线，总认为那样才能获得幸福。”

文熙白他一：“我不说了！”

俞航的发蹭得文熙的，又被他接连一阵挠咯吱窝，笑着：“我错了，下次不说了。”

俞航撑起半个：“这样说像话吗？”

俞航再一压，脸就悬浮在距离文熙一公分的地方。

“想那么多嘛，走好自己的路就行了。你这么，也是对她负责，总比吊着她。”

文熙却似乎还有：“小时候，觉得很需要妈妈。长大了习惯了，就不觉得了。但有时，因为她，我觉自己对人世上都有问题。如果她没有离开我们，不知会不会让我的格好一。”

文熙不理会，接着说：“我现在很混。很想改变以前的世方式，一时又找不到正确的方向，觉就像站在十字路，不知该怎么前。”

俞航赞同地：“这倒说对了。”

俞航了投降的手势，示意他继续。

“还不让开？”

“我当时说给她一个回复，但——后来她不怎么睬我，以为这事就结束了。没想到，今天李辰突然找我吵。”

“你以为话这么好说，没有下次了！”

只要怔怔望上几秒，俞航发现自己对那张脸毫无抵抗力，心一起，什么都顾不上，只想俯冲下去吻他。

文熙表情黯淡地回答：“谈恋又不是列等式。”

“因为你不喜她。”

文熙眨眨睫，黯然：“我四岁那年。”

文熙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说：“怎么不像话？”

房间里沉寂下来。

俞航有不兴了：“你不喜我吗？我那么喜你。”

文熙直求饶。

俞航坐起来：“她也太主动了吧？”

“那天，我和跟去，刚好看见她被撞死！”他说“死”时，仿佛是用牙齿咬住扯来的。

文熙转而看他：“有时候，很困惑。不知有些事该不该去，有些人该不该去喜。”

俞航半开玩笑地啧啧叹：“能把我们宋编辑气成这样的人，也是人才了。”

见文熙若有所思的样，俞航不禁问：“你妈妈——是什么时候走的？”

“生病，还是？”

俞航住了手，却还是压着他，不让他趁机脱。

文熙抬抬：“其实，前阵，胡若妍跟我表白了。”

文熙叹一声：“倒不是真气他说我，他说我目中无人，确实有，本来我还惊讶胡若妍突然转变，好像一下恨我骨。现在冷静下来，觉得我实在不会揣别人心思，只想着自己会怎样，不会想着对方会如何。只想着自己会受伤，而不关心别人的伤情。”

文熙傲然把一偏！

俞航一把把他推到在床上：“你要是真这么想，这辈就别想这个门！”

俞航不明真相，只以为他有伤心，于是不再询问。

“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