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了门顺路左拐，他只好跟着走。

夏满一直瞪着睛听着，突然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咧开嘴角笑了一下：“没事儿，你不用跟我歉，之前不用，现在更不用。”

夏满上下瞄了他几：“你这回比上次好多了啊。”

“是啊，厉害吧。”夏满得意地晃了晃，“灯笼架是我叔的，不过秸秆是我削的，纸也是我糊的，看见上面的窟窿儿没？也是我自己抠的。这是送你的，我哪能一儿手不动呢。”

“……”

叶朝川心脏直怦怦，脚步错地被夏满拉到巷里。

“……”

“去哪儿啊？”叶朝川问。

上手，俩人提着灯笼往外走。

“你不用这样，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我……”夏满的视线扫了扫周围，“别在这说。”

原来，夏满知……

夏满偏着想了一下：“嗯，是。”

夏满停下来，一错脚拦到他前面：“我还以为你又要跑了呢，就跟考完那时候一样。”

当时，夏满在火车站问他“你怕我什么”。

跟人歉的时候看着对方才够诚意，然而叶朝川正视着夏满的脸，却不敢看他睛，视线停留在他两间的上鼻梁：“我跟她说的志愿是错的，我现在的学校就是我的第一志愿。对不——”

“夏小月和达为什么没来？”叶朝川找了个话题。

叶朝川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然而一时间想不什么说辞。

叶朝川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夏满摆了摆手：“你先听我说完，有一天晚上，下着小雨，我到你家楼底下，大半夜的我不能叫你，就拿小石砸你卧室的窗来着，可惜你一直没回应，我只好走了。”

叶朝川呆立片刻：“那时候是不是……大学快开学了？”

看着十分熟，每次他俩要儿什么事儿说儿什么话的时候都往这钻，小吃街后面的巷。

他问：“这灯笼是手工作的？”

“就随便走吧。”夏满靠过来，挨着他的胳膊。

说完拉着他的胳膊一直往前走，到一条小胡同拐了去。

一直隐藏在心里的愧疚，突然就无所遁形。

“一共就俩灯笼，再说嘛叫那俩电灯泡来啊。”

“我……我还以为是在梦……”发生在几

叶朝川听他说得好笑，窟窿儿，亏他以为是剪纸，不禁笑：“那谢谢你了。”

叶朝川忽然有一搬石砸了脚的觉，他低着，视线顺着手里的秸秆落到灯笼上，他从楼上看的时候以为上面只是糊了层白纸，现在近一看，上面还跟剪纸似的有一些镂空的小，却看不是个什么造型。

叶朝川心里咯噔一下。

夏满这样让他心里更不好受，他猛地扭开脸去，长长地了气，伸手在外两个袋摸了摸，居然忘了带烟来。

叶朝川了一气说：“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我考的志愿，你是不是从我妈那打听的？”

上次？那只能是暑假开学前夏满找他那次。

终于停下来，夏满把灯笼放到一边的地上，又把他手里的灯笼也拿走放到一，看着他说：“考完放暑假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这回到夏满吃惊了，他有些不解：“……是，跟志愿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