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沈桥终于能站起来了。邢路远扶着他站在路边，打到了一辆租车，把他扶后座之后，自己也钻了去，然后报了沈桥家的地址。

“小远，我有很多事情想要，与你有关，但说到底都只是为了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邢路远还是忍不住开问：“你的伤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没想你爸爸下手这么重……”

“我当天开车回了S市，爸妈第二天一早醒来看到我回家了特别兴，但是很快就不兴了。”

“这几天得很，脑却觉比之前五年里都清楚。”

“我总是说得太多，的太少。”

“其实傍晚的时候已经好多了，我不知现在怎么回事，可能下楼的时候有急，怕跟不上你。”

他不能说完全没有动容，但依然不知所措。

“后来陈小茜说，是个男人就用行动说话，别。”

“不过他们还不肯和我说话，再过些日应该会好。”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我一时间。”

“没事的，医生说这几天会呕吐都是正常的，很快能恢复。”沈桥把他的手放到边吻了一下，然后攥在，嘴角带着笑。

沈桥依然闭着睛，他摸索着抓住邢路远的手。邢路远挣了一下，却没用力，似乎是怕动静太大惹得他又要呕吐，只好任由他握着了。

“那天被你赶来之后，我想了好久都不知怎么办。”

“他只是踹了我一脚，不重，但是盆掉下来了，他们也没料到，看到我破血的赶快送了医院。”

邢路远觉到了后视镜里租车司机探究的神。

“其实一开始我还有担心我爸的血压，不过横竖都要说，长痛不如短痛，像以前那样逃避总是不行的。”

“你看，其实事情也没那么难，是我之前太怯懦了。”

邢路远只好蹲在他旁边，无语地看着他。

（二十八）

（二十七）

“请原谅我的自私，但是我真的，真的，不能再离开你了。”

“我爸没有下重手，你别担心。这不是他打的，我是他亲生的，他再生气也不会往我脑袋上招呼，是我不小心撞到他的仿古架，被他那盆宝贝海棠砸的。”

两人坐在车上，一个闭目养神，一个想着心事，默默无言。

“医生说死不了，只是脑震，过几天就好。”

都吐了，甚至一下站不住跪到了地上。

“诶你……地上脏，”邢路远连忙去拉他，好不容易把他扯起来，“你这样能回去吗？你家里有人吗？”

沈桥看向他，神中有一丝受若惊。

“没人，”沈桥站起来走了没几步，又一坐到了地上，“我不行了小远，让我缓一会儿，真的很。”

“这次真没有路你，以后也都不会了。”沈桥笑了一下，闭上了睛，“小远，我很兴。”

一个个掠过的路灯，照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这几天我一直躺在医院，我妈这两天还一直在照顾我呢。”

再没有人说话，车安静地在夜通畅的街行。

“你不要想多，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死在路上，送你回家安顿好之后我就走。”邢路远淡淡的说，“苦计没有用的，我不会再吃你路。”

邢路

“她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