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简单地把事情的前后又说了一遍。当然我说的这些，都是张天成大律师经过仔细考虑后，认为说来后不会给我制造麻烦的一些情况。而事发时候的一些细节，他则警告我不要说来，否则可能对我会不利。同时他也会去找楚婷，告诉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串供吧。

“你是不是在缓役我故意杀人？”我微笑着问她。

女佣人见女警官没有动，冷哼着，“怎么？还不走？再不走我可打电话报警了！”

我差就笑声来，这大可真逗啊！报警？难她没有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人就是警察吗？估计是平时说顺嘴了，一时间想都没有想就顺说了。

女警关没有想到婉儿大居然这么，她想反驳。可婉儿说得一错误也没有，令她无从驳斥。一时间，她的脸都胀红了，恨恨地看着婉儿。

我装不满地瞪了一婉儿。喝了一声，“婉儿！你怎么能这么和警察同志说话？”

女佣人也不客气地大声说，“走吧，请你们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