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臻瞳孔微缩，脑内有什么在速运转。“你是怎么发现教授他……”他回去看威廉，但对方却并没有看他。

陈臻摇摇，他避开威廉伸过来的手。他到内负面的情绪此时就像放闸的洪，猛兽一般地在全的神经内肆。

为什么？陈臻很想问，但一旦思考这个问题，答案似乎呼之。

。他不敢眨——他是多么害怕一眨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我……”他刚一张，泪珠就像断线一般滴落。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冻成冰雕的时候……”小陈臻说：“他离开了。”

威廉：“你……还好吗？”

☆、25

威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站在门前站了很久。”小陈臻抱着手臂，稚的面孔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通过他的描述，陈臻仿佛真的看见了威廉在寒风中狼狈不堪的样。

“你在我的神图景里看到了什么？”陈臻打断他。他无法从威廉上找到一信息，神链接已经不再起效，单单观察神情或者动作也于事无补——威廉应该受过某训练。这状态让他觉不安，并且焦躁，清楚情绪程序运转的陈臻知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接下去他应该会更暴躁，乃至愤怒，理的思考会被更情绪化的程序代替，情况只会越来越糟，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无法停止。

威廉对着士兵说：“这里没事，下去。”冷漠的语言，不怒自威的气场，这样的威廉让他觉得陌生。

“我……我……”陈臻凝视着他，良久，正扬起的嘴角缓缓凝固，他觉到莫名的寒冷，如堕渊。他被冻醒了，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自己已经无法传递自己的心情，正如现在他无法受到威廉的一样，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断了。

在茫茫冰雪中，他穿过了暴风雪，踏过了黑铁荆棘，跌记忆的冰湖，最后漉漉地拖着一冰渣站在了石堡门前——那名外来者应该就是在他全力撑开神屏障的时候，他神图景的威廉的意识。

威廉为什么离开？他明明赌赢了，他胜利了。

“有什么问题吗？舰长？”一个穿着军服的年轻人站在两层平台的台阶上眺望。

陈臻闻声往下望去，刚才的那群雇佣兵已经无声地倒在底下，士兵们正手脚利落地将他们的这群人抬不知什么时候开仓的微型舰内。

在神图景里，他的神——小陈臻告诉他：有一个奇怪的外来者闯了这里，

停下……陈臻在心中咆哮，他咬牙关，死死握颤抖的双手。

覆在湖面最上层的记忆是可调度记忆，通过那里，威廉会发现回忆中本该是他的位置被路易斯取代，一旦发现疑，威廉势必会去究，越往下层，他就能够看到记忆一次一次被修改，被完善，被当基石来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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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臻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你都知了？”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陈臻不知该怎么回答，上一秒他还在绝望，下一秒就变成了惊喜，如此大的情波动，陈臻觉自己都快当机了。心蓬地着，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里溢漫开来。他张了张嘴，似乎什么语言都无法描述他的内心。这份心情怎么表达呢，该从何说起呢，陈臻很困扰。

“你受伤了？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