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路易斯吗？”

“撞到障碍了？”

加布里喊完一嗓，乐呵呵地看着下面的人作一团。“不是我说，斯洛，靠这帮人去打仗，还没开炮他们就能把自己吓死。哦，对了，你完全可以把害怕这个机制给去除嘛。”

“是吗……”斯洛别过继续看自己的控制板，语气中听不喜怒，“我还担心路易斯的人格多少会对你有些影响，不过现在看来‘替换’过渡地很好，加布里。”

“有什么问题吗？”斯洛察觉到了加布里语气中的微妙，他看向舷窗——他们已经空间，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纬度导航还在闪着红的光。在空间内应该是安全的。

路易斯侧，站在门等他下文。

加布里：“都不是，那声音来自别的维度，蠢货，继续保持前。”

“轰——！”大的声响将加布里的声音一下盖了过去，舰艇也剧烈地摇晃起来。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驾驶室内响起：

驾驶台边坐满了人，一名驾驶员放下耳麦，了额上的汗，“舰长，前方检测到不明噪音，是障碍吗？还是我们已经到了？”

“最后一个问题。”陈臻闷闷的声音传到路易斯耳里。

24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陈臻想：他已经知晓这一切，就无法再去佯装人类，都太晚了，他不能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加布里笑了起来，“是比那破玩意耐多了，还更火辣——”

路易斯打开了门，走廊上的光投房间，照在将埋臂弯的陈臻上。

“发生什么了？”

路易斯叹了一气，“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就离开这里，趁我们还没到布里渊区，找个地方躲起来，斯洛教授那边我会搞定。”

：“清楚你的立场！”

“这架舰艇应该比你开过的那座度假小船要更好用地多吧？”斯洛试探。

“你应该问那个一直跟着我的‘小尾’了什么。

“啊啊——”加布里竖起指，“请叫我——加布里将军。”他微微挑眉，一副轻佻的样，可他的神却邃得无法琢磨。他扫了一控制板，“哦，让我看看我们的航行路线。从曼区通过不稳定跃第二位面，运气好的话我们会直接落在布里渊区，运气差的话，我们会落在最远的里德伯区……”

这一刻，陈臻明白了，不论他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即使他还在摇摆不定，还在存有渺小的希冀，时间也不会等他选择了，他已经被推向了一边，等待他的就只有接受。

“是袭击！蠢货们！”

“在这艘船上，他们叫我加布里。”

斯洛：“你去见他了？有什么觉吗？”

“故障？我们的引擎还好吗？”

路易斯上下动，红的碎发挡在前，金的瞳眸中闪过一丝不可言说的悲伤，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

☆、24

斯洛的面铁青，他扶住因为震动而落的镜，质问：“你了什么！”

路易斯，或者说加布里皱起眉，“唔……他和我想象中的有不同，不过还甜的。”他咧开嘴，笑得别有意。

驾驶室的门自动打开，斯洛一回，便看到那个手随意在袋里，一脸桀骜的红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