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蒋丞。

“丞儿，”潘智往沙发扶手上一倒，看着他，“你啊。”

“你这儿的

“懂了，”潘智说，“你是想说他有自己的心结……或者什么别的吧，反正你去拉他拽他没用，他会觉得挣不脱，他得自己想要挣脱才行，是这意思吧。”

两个人慢慢往前面小街的早摊那边走过去，回来这几天蒋丞都没去那儿吃过，这会儿突然有儿想念那个大声喊他状元的老板。

“吃早了吗？”顾飞问。

就像是百听不厌会跟着一次次哼声音来的曲，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

“还想着上我这儿来吃早呢，”老板说，“你可是去了R大啊！R大的早比我的怎么样？”

“没，”蒋丞说，“我刚起来。”

“许行之说应该她让慢慢学会面对失望这情绪，”顾飞拉了拉衣领，“试试看吧。”

“那……”顾飞往路那边看了看，“一块儿去吃？”

顾淼从他们边掠过，打了个响指，又冲到前面去了。

“我没有想过，我从来不去想这些。”蒋丞笑了笑。

“现在唯一的力量就是这个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契机了，”蒋丞说，“而且我觉得……应该不用赌。”

蒋丞冲潘智竖了竖拇指。

“你是在赌他对你的情有多啊？”潘智说。

回来之后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都忙着顾淼的事儿，到今天下楼的时候听到了炮仗声，蒋丞才算是回过神来，受到了年味儿。

“那如果，”潘智想了想，“他挣不断呢？”

说，“就行。”

去年的寒假，回想起来的时候，对于“年”已经没有多的印象了，能想起来的都是堆满桌的复习资料，还有顾飞。

蒋丞看着他，要让顾飞开这个，对于顾飞来说，的确是件艰难的事，但是……

“状元！”老板老远就看到了他俩，冲他挥了挥手，“回来了啊！”

“要没有合适的……她会生气吧？”蒋丞突然有些担心。

嘭嘭。

很单调却又让人忍不住会一遍遍循环播放的记忆。

“是不是很有哲理。”潘智给自己鼓了鼓掌。

“说了，”顾飞说，“街那边有几家店，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嗯。”潘智应着。

“嗯？”蒋丞也看着他。

蒋丞转看着他。

而从一楼的楼梯转来的，一看到站在楼光里的顾飞时，心就像顾飞的手在琴箱上轻拍来的节奏。

“嗯，”蒋丞，看到了踩着板飞过来的顾淼，他笑了笑，“二淼早上好。”

“嗯。”蒋丞笑了笑。

“我俩的问题不在顾淼能不能好，也不在是不是异地什么的，”他说，“是顾飞自己，他从小到大……我不知该怎么说，你看过那个故事吗，小象从小被铁链拴着，怎么挣也挣不脱，长大以后能挣脱也不会动了。”

“你跟她说了要去买猫吗？”蒋丞问。

“可能不是太准确，”蒋丞皱了皱，这样的总结对于顾飞来说太简单敷衍了，但哪怕是在潘智这样的铁面前，他还是会把顾飞的那些伤疤藏好，“但这么样比较好理解。”

蒋丞往下了，伸长搭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