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哥，这事儿怪我，”顾飞说，“我一开始没考虑周全。”

蒋丞没有说话。

“丞哥，”顾飞拧着眉，“那个……”

“这次我没跟她说，而且她也发现你走了，”顾飞闭了闭睛，“她现在这个状态，我去哪儿，她都……跟着，我……”

“就，我送你过去的时候不是没跟二淼说嘛，”顾飞说得很艰难，“她就有儿不兴……”

“嗯。”顾飞笑了笑。

虽然只是刚开学没几天，但光是看看课表，就已经能受得到那张和分秒必争的气氛，赵柯这两天又拉着他去了几次图书馆，无论什么时间去，里面永远都有那么多人，一直到十闭馆。

顾飞在那边亲了一下，他很满意地笑了笑：“不错，够响。”

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第一反应，你来不了，就我回去，但说完之后，他自己也知不太合适。

“丞哥，”顾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但还是打断了他的话，“十一吧，现在刚开学，那么多事儿，不要缺席。”

如果一开始他俩商量的就是十一，他也不会有什么觉，但现在猛地希望落空，他就会觉得有些委屈，说不上来的那委屈。

“什么？”蒋丞愣了愣。

中途见面的计划落空之后，蒋丞没再多提，也没有表现太多的失望，但顾飞能觉得他是在掩饰，从朝夕相到连续一个月见不着人，这大的变化，谁都很难适应。

“去吧。”顾飞说。

“快，”蒋丞一边往教室里走，一边小声说，“亲一个。”

“啊？”蒋丞一听就急了，“那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行吧，就这么定了，”蒋丞回看了一教室，正好看到赵柯冲他招手，“我准备上课了，先挂了啊。”

不过蒋丞用来琢磨这些事儿的时间应该不是太多，他看过蒋丞的课程表，相比之下，

无论是活动还是讲座，都是这个学校，这生活不可缺失的环节，他想要请顾飞吃八百块的粉加二百块的，他就得从现在开始。

理论上是这样。

“不过你要安排好，”蒋丞说，“吃喝玩乐，一样也不能少。”

“嗯？”丞哥应了一声。

“好，没问题，”顾飞说，“这个顺序，你是不是说反了？”

“……，”蒋丞笑了起来，想想又啧了一声，“也是，那反过来吧，你给安排好。”

咱俩可以好好待一天了。”

“放，”蒋丞一阵心疼，“跟你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计划外的事，有儿意外也很正常，再说十一也没多长时间了。”

“吃喝玩乐，”顾飞说，“顺序是不是得反过来？”

“那我回去，”蒋丞想也没想就说了一句，“我……”

“以前你去，她也没这样啊？”蒋丞说。

“行吧，”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说，“那我十一回去。”

“嗯。”顾飞应着。

“没有，还好，”顾飞手指在眉心一下下着，“但是她昨天生气了，一直喊，因为我没回家，在你那边睡的。”

顾飞没再说下去，他几乎已经能想像得蒋丞的表情。

蒋丞是个聪明而的人，说到这里他已经能明白他的意思，而自己实在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