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化妆吗？”姚娘打开妆奁，问。

显然不能接受穿成这样走去，沈谡清冽双眸瞪得老大。

“郎君面白，我便不给你敷粉了，搽胭脂罢。”

布条的尺寸对男人来说偏小，在左髋骨上系一个结，又用力拉扯着系好另一侧，月带这便贴于沈谡下。难受地夹着双手扭动几下，沈谡的得像发烧，偏偏背对的薛孤意还他：“好了吗？”

理由是歪理，但沈谡毫无拒绝薛孤意的余地，只得答应。

薛孤意说罢便转过去了，别无他法，沈谡着衣，颤巍巍动手。

屏风后狭窄、晦暗的空间里，半男的呼因羞耻而急促。空气中弥漫着衣上若有似无的甜香，蜷曲缠绵的黑发铺在下，绸屏筛来的光线把他整个人染得昏黄，仍难掩白皙和艳红缎布的烈对比。

。”

“没，刚、刚穿完里面的。”他支支吾吾答。

斗争许久，沈谡终于穿上，系绳时他的手指差跟着打了结。

怕薛孤意不耐烦转，沈谡真地只穿了能遮的外面几件，而后他，好了。

“我又不是小孩……”

光是听这吞吐语气，薛孤意就心如猫挠：“你快，七八糟的内衬就不用了，反正是男人。”

最开始，也是最羞耻的两件东西，肚兜和月带。光是用指尖拈起红什，沈谡的手都发抖。他把肚兜提到展开看了一，脸登时起来，忙又攥回手心。

跨过这坎，第二件月带更令他发愁。

“你偷看怎么办！”

“不！”沈谡一回绝。

听见薛孤意咬重了的“办事”二字，姚娘忍不住以袖掩笑，睛不住往沈谡锁骨上的牙印瞟。

只怕，前面遮了的，也是说还休……

耳闻半天窸窣声，薛孤意早迫不及待，他转，只消看一，顿时血气上涌。

“包厢里连张床都没有，门外又来往频繁，人声嘈杂，阿谡想在这里和我办事么？”

看见穿着衣裳的就发了情，若等会脱得只剩里面两件，也不知该兴奋成什么样。

那娘也是个淘气的，选的是束腰、肩和的衣裳。正好沈谡量较寻常男纤细，那锁骨、那腰，柔弱无骨地陷在榻里，醉酒的薛孤意扑上去就啃起了他的肩，一双手在他上摸，差把刚穿好的衣裳扯散。薛孤意又想和他亲嘴，沈谡躲闪着左右不肯，中：“外面还有姑娘等着呢！”

想起外面还有好戏，薛孤意忍着躁动把沈谡拉去。等待已久的姚娘双放光，沈谡被盯得耳殷滴血。

成、成何统！可瞄一薛孤意的背影，他无法反抗。不愿张，沈谡侧躺，想把月带从前方一直拉到后，布料穿过大时，磨蹭着细，反而令他更难堪了。

薛孤意的手藏在他长发后，捻着他后颈上的肚兜系绳，“等会我们可要穿过走廊去内馆房间，虽说晚上光线不清，还是画个妆更掩人耳目。”

闪亮的缎布，绿的荷叶，依偎的鸟，不知是哪家心灵手巧的工匠，还用蓝线绣了波，好副栩栩如生的鸳鸯戏。这样一片小的、轻的布，本用来裹女儿家，现在要穿到他上，只靠几绳挂着，后背的大片肤，毫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