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在专业上是什么程度？”

品。你说的话，你的思想，也都是艺术品。”

尽孟新堂已经在尽力让沈识檐放轻松，在看晚会的时候，沈识檐还是总想到待会要见家长的事情。节目刚刚过半，沈识檐思绪又有些起伏，他换了个姿势，用手肘碰了碰孟新堂。

这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忍了很久的吻截断。而话的尾音还没消散，孟新堂已经主动离开了沈识檐的。

他到沈识檐握着自己的手了一下，低看了看两人的手，再抬，正对上沈识檐淌着光的双。

孟新堂忽然停住，沈识檐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沈识檐舒了一气，松了松肩膀，也顺着椅背向下了一。孟新堂看得新奇，弯着角问：“还真的在张？”

沈识檐了一气：“太厉害了。”

“上天作证，这是我第一次见家长。”

孟新堂这回笑到停不下来，心里甚至有些得意生了来，他在开始暗下来的灯光中握住了沈识檐的手，放到自己的上。

在大堂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孟新堂忽然想到一直忘了说的一件事。他凑近了沈识檐，用很低的声音提醒了一句：“对了，忘了跟你说了，待会你应该会见到我的母亲。”

“不用担心，该的工作我都已经好了，该说的话我也都说过了，你只需要给她看看你有多好……”

“不客气，孟先生当得。”

沈识檐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拉过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

沈识檐翻了手腕，不动声地回握住他，两人就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张啊，”沈识檐忽然咂了下嘴，“早知就不穿这件，穿件正式的，你该……”

晚会散场后，沈识檐抻了抻有些发皱的袖，刚要问是不是要去找孟新堂的母亲，就听到孟新堂已经唤了一声。他抬起，看到了正款款走来的人。

“承蒙沈先生抬。”

孟新堂有一下没一下着他的手：“不需要学，肺腑之言。”

孟新堂的母亲在临近结尾的时候才姗姗来迟，她刚从侧门来，孟新堂就注意到了。他示意了沈识檐，沈识檐忙直起看过去。

“那你就是天赋异禀。”

孟新堂笑得靠到了沈识檐的肩。

孟新堂朝前面看了一遍，摇。

“你母亲？”沈识檐的抿上，好一会儿，才又动了动嘴，“你怎么不早说？”

“张？”

“你母亲来了吗？”

孟新堂这么问着，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沈识檐的睛。

“总师，总总师。”

沈识檐没想到孟新堂情话的火力已经猛到这程度了，他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自己的嘴：“你最近到底学了什么？”

“毕竟，这个我描述不来。”

“阿姨好。”沈识檐轻轻鞠躬，淡笑着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乔蔚停在他们面前，带着笑打量了一还低着

你该早一告诉我。

孟新堂母亲的样和他想得差不多，只是好像看起来要更加随和一些。他看到她弯着腰掠过两个人，没去礼仪示意的中间位置，而是坐在了第一排靠边的一个空位。不少人朝她打招呼，她都微笑着一一回了过去。

“她跟我说还有工作要忙，晚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