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收到这封信后就变得很奇怪，他原来都不信神佛的，突然间又是拜佛又是茹素，很虔诚。”

“白大哥……对……对不起。”程梓良是听到了沈季匀的话。他越来越讨厌自己，因为看到白巳臣与沈季匀因他吵架，愧疚之余更多的是不可遏制的愉悦。

白巳臣里面的东西，是一张都有些褪的老照片。照片里三个二十的男孩，穿着警服，神抖擞，相互勾肩搭背的，笑得很灿烂。中间那个人的眉宇和白巳臣太像了，他一便认那是自己的父亲，左边的是程勇，右边的那个人却不甚明了，想必也是同事。

白巳臣一惊，反转自卫，发现是清洁工王婶，这才松了气。王婶的女儿在一年前的案件中遇害，她一人无依无靠的，程勇见着可怜便介绍她来局里工作，挣饭吃。王婶听到白巳臣叫程勇叔

通常这情况就是当事人心里有鬼，所以才会疑神疑鬼。白巳臣不经意翻到照片背面，左下角书写着一个圆英文单词avenger，即复仇者。

程梓良慌忙拿一个信封，“我爸在事前对我妈说过有人要害他，让我妈带着我回娘家。今天我回家找线索，撬开我爸书房屉的锁，发现了这个。”

avenger，一手漂亮的圆字，没个三五年是无法练成的。

“白大哥可以了。”程梓良轻声细语，生怕惊动几个值夜班的同事。

“梓良，程叔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第二天白巳臣起了个大早，趁还没什么人的时候了警局。程梓良拿着从他父亲屉里得到的钥匙开办公室的门。

白程二人来到二楼的观景台，从这里可以看到浦江最繁华的夜景。白巳臣双臂架在白护栏上，晚风拂，动漾了整个夜幕。

地上，像沈季匀的心情。

“傻瓜，你又没错什么。”白巳臣凝视远方，看不思绪，“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被人害？有什么人要害他？记忆中的程叔格温和，待人有礼，与上下关系都不错，不排除政治陷害但可能极小，难是曾经被抓的犯人？白巳臣来回翻转照片，“梓良，明天我想去一趟程叔的办公室，可能需要你帮忙。”

“没有吧，从来没听他说过。”

信封上只有收件人。

“，都，都他妈远！”沈老大一脚踢翻办公椅，却砸到自己的另一只脚，疼得他抱脚大。他个熊的，连张椅也敢膈应他！明天都拿去报废！报废！

说完话，两人各自回房，白巳臣还沉浸在那张照片的秘密里，无意识地旋转门柄，房门打不开，从里面反锁了。愣了愣，白巳臣无奈叹了气，转下了楼。

轻阖上门，转看这间办公室，简单低调，显得冷清。白巳臣的手搭在办公桌上，这办公室也是有段时间没有使用过的了，顺手一模，却净无灰。

沈季匀一直都没睡，竖着耳朵听门外动静，想着等会儿白巳臣喊开门时一定要摆摆谱儿，让臭警察低承认错误，好好使唤几天。结果人理都不理转就走，把沈老大给气得呀，差没一气闭过去。

“呦，白警官，你怎么在这儿？”

“嗯，你先去那里。”白巳臣让程梓良去档案室，看看程勇经手的所有案里有没有人是练过英文书法的。